第(1/3)頁 徐州,自古便是北國鎖鑰、南國門戶、兵家必爭之地和商賈云集中心,也是淮海地區的政治、經濟、文化中心。 乃是華夏文明的發源地之一,可謂是人杰地靈,才能輩出。 “主公,曹操之意昭然若揭,他欲取徐州自用。然,先前他未得天子詔令,先后取了兗、青二州,已然成為了其他諸侯的眼中釘,肉中刺,他要取徐州,必須要出師有名,不然就會被其他諸侯群起而攻之,而曹嵩被害卻是一個好得不能再好的契機,即便是我們抓住張闿送去,他也會起兵南下。” 陳登顯然把事情看得更為透徹,只見他一臉鎮定的說道。 “哼,主公乃是天子親封的徐州牧,他曹操怎敢冒天下之大不韙起兵南下?只要我們抓住張闿送去,他曹操便沒了南下的借口。” 糜芳冷哼道。 徐州兩大世家,一則糜家,商業巨鱷,用經濟控制了徐州的半壁江山;二則陳家,書香門第,家中子弟遍布徐州各個縣衙,陳家人深諳明哲保身之道,故而也只有對徐州非常了解的人才會知道陳家的能量。 這就是為什么歷史上劉備雖然得到了糜家的支持,但還是斗不過有陳家支持的曹操。 這兩家人,一從商,一從政,明里暗里斗得很是厲害。 “你糜子方當真不曉天下大事?” 陳登目露不屑,對于糜芳,他素來是嗤之以鼻。 “陳元龍,你又有何本事,敢在這里大放厥詞?” 糜芳氣急,當下便不顧場合,破口大罵。 “糜家人好大的威風啊!” 一旁的陳珪突然淡淡的說道。 “呵呵,兩位小輩之間的斗氣,陳老大人也要插手?” 見陳珪說話了,糜竺連忙出聲輕笑道。 陳珪雖然只是沛相,糜竺也不敢利用職位壓他,陳家在徐州官場的能量他比誰都要清楚。 陶謙也明白制衡之道,故而才會讓糜竺任別家從事,而陳珪則只是沛相,但如今陶謙老了,值此亂世,他們也都按耐不住,四處尋找真龍天命之人。 而陶謙顯然不是他們要找的那個人。 “元達,你怎么看待此事?” 陶謙無奈,只好轉頭問向自己的別駕,趙昱。 “主公,元龍所言不錯,曹操此舉,頗有作秀之嫌,以圖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趙昱面色沉重,如今的徐州外有強敵窺伺,內有派系相爭,還真是讓他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既然元達也覺得曹操會起兵南下,謀我徐州,那我們如今該如何是好?” 陶謙擔憂的問道。 “不知沛相有何辦法解我徐州燃眉之急?” 趙昱轉頭朝一旁的陳珪問道,顯然他打算把陳珪綁在徐州的戰船上。 “老夫老了,心中沒什么主意,別駕說什么,老夫照辦便是。” 陳珪人老成精,怎會當這個出頭之鳥,當下便嘿嘿笑了兩聲后就不再說話。 “那糜從事可有辦法?” 見陳珪不愿說,趙昱也不強求,只好朝糜竺問道。 “我徐州如今北有曹操虎欲起兵南下,西有袁術虎視眈眈,只依靠我徐州兵馬的話,恐擋不住曹操此次的南侵,唯今之計,只能尋求外援,方能渡過此次危難。” 糜竺還算比較忠厚,不似陳珪那般,只顧明哲保身。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