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好漢子,全軍聽令,無我將令,不得妄動!” 鞠義目露欽佩,朝身后的將士吩咐了一聲后便策馬朝嚴猛沖去。 他打算獨斗嚴猛,讓其死得心服口服。 鞠義武藝不凡,即便對上顏良、文丑之流也在伯仲之間,此時獨斗嚴猛,也算是鞠義在佩服之余作出的選擇。 二人你來我往打了三十余招,嚴猛便被鞠義一槍挑落馬下。 “你...你是我見...見過的最...最厲害的人!” 嚴猛躺在地上,前胸早已被一槍刺穿,血沫從其嘴角溢出,只見他艱難的說完這一句話后便睜目死去,臨死前,嘴角亦掛著解脫之色。 “你居然這般厲害!” 這場打斗,嚴綱目睹了全過程,見自己的族弟居然在鞠義手上走不過五十回合,隨即面露駭然,沉聲道。 “怎么?怕了?” 鞠義瞥了眼嚴綱,輕笑道。 “哼,為將者,當馬革裹尸還,我嚴家人只有站著生,焉有跪著死?殺!” 嚴綱豪邁一笑,隨即策馬朝著鞠義沖去。 嚴綱武藝比之嚴猛還略有不如,不過二十余招就險象環生,然鞠義卻心生不忍,心中打著降服嚴綱的主意,奈何嚴綱一心尋死,鞠義找不到任何下手之機,最后無奈之下,只能一槍刺死嚴綱。 “唉,兩兄弟都是好漢子,尸首裝殮,送去公孫瓚大營!” 鞠義看著這對豪邁就義的兄弟,心生感悟,隨即嘆息道。 此一戰,公孫瓚可謂是賠了愛將又折兵,損失慘重,先說嚴綱、嚴猛兩員大將陣亡,導致了公孫瓚河間戰場的戰將空虛,后是嚴綱所部兩萬人馬在先登死士的無情打擊下,折損了五千余兵馬,待其潰兵跑回樂成城外的公孫瓚大營時,只有一萬一千多人,余者皆是當了逃兵,不知去向。 “怎么會這樣?兩萬人打不過五千人,折損了近一半的兵力,就連嚴綱、嚴猛兩兄弟都折了!” 公孫瓚驚恐交加,一臉不可置信的聽著公孫續的匯報。 “父親,鞠義把兩位嚴將軍的尸首送回來了,我軍下一步該如何?” 公孫續苦笑道。 如今嚴綱大軍受挫,營內士兵早已沒了戰心,一時間,公孫瓚竟開始躊躇起來。 “父親,鞠義的先登死士戰力彪悍,那具弩實在厲害,拇指粗細的弩箭,換作誰都抵擋不住,我軍中的白馬義從是輕騎兵,人數相當之下,怕是討不了好,不如暫且撤軍,隔淪河以守束州、武垣、中水一帶,相拒袁軍。” 公孫續提議道。 “未戰先怯?嚴綱不是鞠義的對手,不代表我公孫瓚就拿他不下。” 公孫瓚怒急,憤恨的說道。 “父親,得不償失啊,況且我軍在河間郡受挫,料想中山、渤海二郡也會遭到袁軍的反攻,還請父親傳信公孫越、公孫范二位叔父,讓他們小心防范才是。” 公孫續焦急的說道。 “嗯,續兒你說的不錯,是要提醒下越弟、范弟。” 公孫瓚聞言點頭道。 “那父親覺得我軍是該繼續留在這還是撤回淪河北岸?” 公孫續小聲的問道。 “焉有不戰而退之說,續兒你今夜引一萬將士北上淪河,準備船只,開始渡河,待天明時,為父帶著白馬義從前去會一會這位冀州名將!”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