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鮮卑人人多勢眾,悍不畏死,加之有騎軍在關外騎射掩護,雞鹿塞數次被其攻上城頭,然楊家軍將士亦是不畏生死,作戰果敢,雙方隨即展開了慘烈的城頭攻防戰。 這一戰從天明打到了日落,車胄的部隊損失慘重,鮮卑軍亦是傷亡巨大。 “呼,太陽終于落山了!” 車胄渾身鮮血,有自己的,也有敵人的,此時見太陽慢慢西斜,車胄隨即松了一口氣。 可關外的鮮卑軍顯然不愿就此放棄,無數火箭頓時從其軍陣中射出,點燃了關墻下那些戰死的將士尸首,沖天的火光讓關墻上的車胄等人眼睛為之一瞇,令人作嘔的‘肉香味’讓新兵們為之色變,誰都沒想到鮮卑人會如此不顧一切,只見一支鮮卑騎軍突然沖出,向著關門奔來,他們人人手中甩著一支酒袋。 “不好,他們要燒毀關門!” 軍司馬一眼便看出了這支鮮卑騎軍的意圖,此時天色逐漸昏暗,如被鮮卑軍燒毀了關門,迎接他們的將會是一場史無前例的血戰。 “快去拆房子,把關內的房屋拆了,用石頭給我堵死關門!” 車胄抹了一把血水,焦急的吼道。 數千楊家軍將士連忙轉身跑下了關墻,奮力的拆除他們所能見到的一切物體,不管是原木,還是石頭,皆被楊家軍的將士搬到關門后,死死抵住關門。 “射箭,快射箭,不能讓他們靠近關門!” 車胄肝膽欲裂,看著越來越近的鮮卑騎軍。 ‘嗖嗖嗖......’ 無數箭羽隨著車胄的一聲令下便灑落在鮮卑騎軍陣中,然關門兩旁烈焰滔天,弓箭手們均被煙熏得眼睛刺痛,雖然射出了數千支箭矢,但鮮卑騎軍也只是付出了百余名將士的生命后便沖到了關門前。 ‘砰砰砰......’ 只見那些鮮卑騎軍紛紛把自己手中的酒袋投入關門之中,隨后而來的數名鮮卑神射手頓時射出了他們手中的火箭。 “不!” 車胄瞪目欲裂,憤怒、驚慌的怒吼一聲。 ‘哄.....’ 關門被烈焰灼燒,股股濃煙嗆得車胄不得不下令全軍離開關墻,此時關墻早已被烈焰燒得通紅滾燙,關門處更是黑煙彌漫,讓人不敢靠近。 “全軍列陣!” 車胄無奈之下只好下令麾下的將士們在雞鹿塞內的街道上嚴陣以待,靜靜的等待關墻的倒塌,等待著鮮卑人的進攻,等待著他們的最后時刻。 “你們怕嗎?” 一股股熱浪撲面而來,一些將士身上的甲胄被烘得發燙,與其皮膚緊緊地粘在一起,車胄本人也不例外,他手中的長劍已經陷進了手掌里,身上的盔甲在此時卻是負擔一個,那滾燙的甲胄使他身上的皮膚頓時皮開肉綻,然車胄卻不以為意,只顧鼓勵著身后將士的士氣。 “怕啥?有啥好怕?咱楊家軍沒有孬種,就算是死,老子也要崩出他兩顆牙來!” 軍司馬右臂被斬斷,經過了簡單的包扎后再次走到車胄身旁大大咧咧的笑道。 “你的眼睛?” 軍司馬的一雙眼睛血淚橫流,這不是怕的,而是被熏得,濕毒、火毒、煙毒,種種毒素不斷侵蝕著軍司馬的雙眼,車胄于心不忍,剛要下令讓其撤退去搬救兵,然軍司馬卻是灑然一笑,隨即嚴肅鄭重的沉聲道:“我生是楊家軍的人,死是楊家軍的鬼,即便粉身碎骨,我也絕不后退半步!” “好,那就讓我們一起殺出個朗朗乾坤,即便身死又何妨?” 車胄被軍司馬的態度所感染,隨即灑脫的大笑道。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