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這種高知識分子,總有自己獲取知識的渠道嘛。 但他提醒任思齊,“現(xiàn)在國內(nèi)還沒有這個先例,所以你想用這個來作為證據(jù)很困難。” 秦蘇咬著下唇,突然道:“那肯定也有別的辦法,比如她當時說她的孩子去世了,那孩子的尸體呢?我們可以開棺檢查。” 這下不用馬所長所說,旁邊的老警察告訴秦蘇。 “每個人都有公民權(quán)利,挖墳開棺這種事必須要得到人家的認可,在沒有確切證據(jù)的前提下,我們也不能做這種事的。” 簡直就像一個死循環(huán),想要證據(jù)得挖墳,可挖墳又需要證據(jù)。 秦蘇是懂法的人,因而也不會說什么你們把她抓起來審訊,一定能出結(jié)果一類的話。 即便是公安也不能隨隨便便抓人,萬事萬物竟繞不開一個證據(jù)。 就在這時,任思齊突然眼前一亮。 “還有一個辦法!” (本章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