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據傳當時他曾經豢養過這樣的一只猴子,高不過筆桿,重不到數兩。 平時朱熹在讀書的時候,這只小猴就立在筆筒上安靜的聆聽。 朱熹要寫字,小猴就會很識時務的從筆筒上跳下來,勤快的研墨伺候,等到朱熹出門的時候,這只小猴又會很忠誠的守在家門口,不讓其他人進入。 當然,這個典故在咱們現在看來,其實漏洞還挺多的,畢竟只是一只半斤都不到的小猴,你指望他怎么看家嘛。 不過關于這只小猴子的描述, 其實現在看來,和我身上的這只猴媽媽,確實相差不遠。 林軒歪著頭看了一眼肩膀上的猴媽媽。 現在經過人工繁育,普通的絨猴已經不再是什么釋有的品種,反而因為個體穩定成活率高,又是非人靈長類動物,泛應用于醫療或生化領域中,作為實驗對象。 我也有幸見過這種人工繁育的絨猴。 說實話,雖然這種絨猴也會模紡人類的行為,但是和剛剛咱們碰見的這只猴媽媽相比,差的太多。 林軒搖了搖頭;“在朱熹的形容中,這種墨猴的名字叫做王孫,且有詩作證:“是時芳節闌,紅綠紛有爛,好鳥時一鳴,王孫遠相喚。’ 后續也有不少文人將這種小猴稱之為王孫,但具體是不是從朱熹這里開始的,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朱熹所提到的墨猴只是說法流傳開來最廣泛的,并沒有對于墨猴更細致的描述。 比起朱熹,清人徐承烈在其所撰《聽雨軒筆記》中,就有對廣西所產墨猴的記載就要生動多,連毛色習性都說的非常詳細。” 林軒微微一笑:“在他的記載中,廣西陽朔縣產墨猴,大僅如拳,而毛悉金色.,兩目爍爍有光。 能于筆筒中盤曲睡,置之書案間,欲使磨墨,則叩察數下,猴即奮迅出,跪于硯旁,以兩前足捧墨而磨之,使之止即止。 見幾上蠅蟻即捉食之,無或脫者,又能于花盆間拔草捕蟲,搜剔殆盡。 其性飲水即長,故日惟以果飼之。 夏間室中有此物,則蒼蒼蠅皆遠避去,故彼處凡遇宴會群集之處,輒置諸坐側,而文人幾案間皆蓄之。” “通過他的生花妙筆,不難看出廣西陽朔的墨猴不僅能研墨,還能捕食幾案上的蠅蟻,甚至能為花盆拔草除蟲,其聰慧程度已經頗有些令人感到不可思議。 而這種聰慧程度,和我們剛才所見的這只猴媽媽,其實頗有相向之處。” “除了廣西陽朔,清代廣東也產墨猴。 據清代的《聞見異辭小猴》記載:“廣東產墨猴,長約三寸,愈小愈貴,購一頭須值十數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