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一個時辰后,京郊圓通寺別院內頓時聚滿了人。 首當其中的便是周廷鍇,其余幾人則是帶著頭套看不清面容。 周廷鍇將手中的信件交予他們逐個去看,這封十余頁的信件這些人足足花費了一個多時辰,才徹底的看完。 “諸位,怎么看?!” 在周廷鍇左手的那位黑袍人冷哼了一聲:“能怎么看?!文長公的弟子,能取得這番成就也非意料之外的事情。” “的確!我們等之前就曾聊過這許二郎, 只是不曾想到他居然會如此出彩!” “只是這許二郎如此脾性,怕是日后在朝堂中不好相與啊!……” 一時間會場的眾人議論紛紛,周廷鍇用手指敲擊著桌面。 頓時發出“咚咚咚”的聲響,而他則是掃了這些個罩袍者一眼,見他們都不說話了。 這才嘆氣道:“如今梁王卷土重來,朝中不少人已是被他所收納!陛下又重信此獠,我等若是不有所行動怕是禍事很快就輪到我們頭上了!” 這些罩袍身影聞言,頓時都不說話了。 “懷仁公如何說?!許二郎是他東床,總得有個說法給我等罷?!” 提到了懷仁公,這些人都不說話了。 周廷鍇見狀則是無奈的長嘆一聲:“且等這許二郎來京了,再試探他的虛實罷!” 同一時間,梁王府邸內。 梁王翻看著手里的邸報,臉色逐漸的陰沉了下來。 尤其是看到了許仙做的那幾首詩詞后,他猛然站起身來“嘩啦”一下將面前的筆墨紙硯盡數掃倒。 門外的管家透過門縫看進來,見家主無事這才繼續回過頭去閉目養神。 梁王的手卻在不住的顫抖,手指上的腥血緩緩流出。 原來是剛才他揮手時打爛了琉璃盞,致使手指被割破了如今鮮血直接流。 但他卻恍若未覺, 只是癱坐在了椅子上。 “許二郎……許二郎!!!” 皇宮大內,蕭逸正在仔仔細細的剝著花生。 細細的將花生上的皮子吹掉,讓一顆顆的放進嘴里瞇著眼睛咀嚼著。 他的嘴里不斷的發出“嘎嘣嘎嘣”的脆響,在他的身前跪著個小太監。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