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人之一生,說長亦短。” 葉聞臣看著自己的兒子,淡淡的道:“一時風光未必就是真得其勢,未至蓋棺何以定論?!是非功過,千古之下自有后人評說!” “你該比之人卻非是許二郎,乃是你自己!兒?。∧阈柚斢洠嚎汕嗍妨裘?,方為大圣賢!” 葉濤肅然拜下,對著自己的父親無比恭敬的道:“兒子明白!請父親大人看著便是??!” 葉聞臣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起身緩緩的離開了書房。 然而拿著詩詞的他回到了自己的書房內,這才放下了這些個詩詞,嘴里呢喃著。 “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見五陵豪杰墓,無花無酒鋤作田??!好個‘無花無酒鋤作田’!好個五百年不出世之詩詞無雙許二郎??!” 說罷,放下了詩詞葉聞臣便靠在了椅子上。 揉著自己的眉心苦笑,他方才也只能這么安慰兒子了。 僅僅憑借著這幾首詩詞,他許二郎已然是注定了名垂青史! 此份才情、此份才學,敢說占天下十斗之八! 余下二者,方才可為天下士子共分。 至于說兒子將來能夠在從政上青史留名,葉聞臣知道這也只是自己的期望罷了。 半步圣人徐文長的弟子,會在政務上輸自己兒子一籌?! 哪怕是打死葉聞臣都不敢信,別人不知道他能不知道么?! 當年文長公純粹就是自己懶得在朝堂上廝混了,這才徹底的離開了朝堂。 而他在當堂時節,群臣中無論文臣武將無一可與之爭鋒。 合縱連橫的手段連北狄都吃虧不少,先帝至迄今的大趙可以說九分國力乃是文長公嘔心瀝血留下的。 即便是如今的朝堂中,群臣們下意識的都會按照文長公當年訂下的規矩行事。 譬如內閣的朱批、內臣的參議,秉筆太監的職任……等等。 試問誰能離開朝堂數十年,甚至帝王都換了一朝卻還有如此的影響力?! 莫說朝堂,即便是在士子中有人敢攻訐文長公,那瞬間就得被群起毆之。 在這等強人教導下起來的許二郎,能是一般人么?! 闊且,就從他連《桃花庵歌》都不曾放出,卻在恩科之時、應天府士子齊聚之際,一連出詩詞數首…… 便能夠看出來,他的隱忍根本就是一般人所難及的。 葉聞臣自問若是有此大才,恐怕難以自持會對外炫耀一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