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但,我卻總覺著有著那么些的不好。” 府君丟開了空酒壇,再拍開了兩壇酒甩了一壇給許仙。 “哦?!哪里不好。” 許仙放下了酒壇,眼神望著天際有著些許的飄渺。 “也不是說不好,只是……有些事情讓我接受不了。” 他的眼神回到了府君身上,輕輕的道。 “我接受不了,梁王的世子梁連一句話就能殺一個舞女不需要負任何責任。” “我接受不了,一只蜈蚣精在鳳凰山上就能稱王稱霸為所欲為,只需要一張敕封就能正兒八經的成為山神!他為此可以庇護做下了無數惡事的梁連。” “我接受不了憑著自己雙手吃飯的老百姓,去要給大腹便便、尸位素餐的楊知縣磕頭——磕完他卻從來沒有給他們做過什么主。” “我接受不了,那些無賴子可以欺行霸市只是因為自己某個親戚是縣丞。” “我接受不了,明明是眾生之地……可山川河流里做主的竟都不是眾生,眾生還需向他們磕頭。” 許仙望著府君,認認真真的、一字一句的道:“我接受不了的很多,我正在努力的接受。” “我老師說他有兩個半學生,而他最擔心的就是我。” “我心里關著一頭野獸,這頭野獸在囚籠里掙扎著。我自己都不知道,哪天它就突破出來了。” 許仙說著頓了頓,認認真真的、一字一句的道:“若是它出現在世間上,所有看到它的人都會被卷入其中。那將是一場席卷天下的腥風血雨。” 許仙的這話說的很認真,認真的讓府君都陷入了沉默。 很多人不知道,有時候一個觀念的出現將會意味著不可逆轉的變革,而任何變革都不得不面對著流血沖突。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當陳勝吳廣喊出這句話的時候,就意味著一種變革的開啟。 變革的開啟,也意味著不可避免的流血和廝殺。 “何時,可以將你心里的那頭野獸給某看看?!” 良久之后,府君才對著許仙笑著問道。 許仙哈哈一笑:“老哥方才不是已經看到了嗎?!” 府君一愣,但很快的他就想到了方才許仙所說的那些接受不了。 那些接受不了,就是他心中的那頭野獸。 “要去見見梁連了么?!” 府君放下了酒壇,對著許仙笑著問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