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墨誠口中所說的表現實在過于驚世駭俗,就連莉莉婭也不由得去思考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不論是戰技還是魔法,都能夠化解。比如我這一拳轟出去,我以剛拳螺旋勁,以風雷之勢轟出,同時附著【火焰武器】的附魔在雙手上?!? “那么對方將會在瞬間以柔掌深海力,以山海之勢吸納,同時附著【波紋護盾】的附魔在雙掌,將我的攻勢完全抵消?!? “而且那家伙最惡心的地方在于,他還能夠化解實體,裝備都能夠被他分解??氨却罅呀庑g,打他是純惡心,根本沒有勝利感可言?!? 光是聽著墨誠的解說,莉莉婭都能夠感覺到對方的強大,同時也引發了一個疑問,“那大哥哥贏了嗎?” “贏了,雖然跟那家伙打是真的惡心,不過還好我比他強那么一點?!? 說著,墨誠舉起手示意,大拇指和食指之間只留下一絲縫隙,用來表示自己險勝。 “這樣都能贏嗎?” “贏的也很勉強啦?!被叵肫甬敵醯膽鸲?,墨誠臉上不禁露出了笑容,那是一種遇到獵物一般,屬于獵食者的猙獰惡笑,“我估計對方打的感覺跟我差不多,都是一樣的惡心?!? 當一個可以化解實體裝備的家伙,遇上了身上只有用以遮身衣服的貧窮誓約武僧的時候,墨誠猜對方和自己打的感覺,多半和那群滿身裝備的玩家和他打的感覺一樣。 除了惡心之外,也沒別的形容詞可以形容了。 莉莉婭想了一陣,仍舊沒能夠想出來那種程度的對手,應該怎么樣去獲得勝利,“到底是怎么贏的?” “很簡單啊?!? 墨誠握住拳頭,向前擊出,打出了一個最正常不過的直拳。 “我就這樣站到他面前,拋棄招式,拋棄技巧,用純粹的力量跟他對拼。一招換一招,看誰先撐不下去。” “當開始拋棄技巧拼拳的時候,就要看誰的拳頭更硬,誰的血條更長了。很顯然,我的血條比他長,我的拳頭比他硬?!? 墨誠那一次勝的很勉強,或者說那次賽事打進前五十之后的對手,大家的技巧水平都沒有超過其他人太多,心態、意志反而成了那壓倒對手的稻草。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