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電流穿過全身,腳部原本沉睡的納米機器人們緩緩蘇醒。 此時就好像打了雞血一樣快速地隨著血液流淌全身,跟隨血小板發(fā)現(xiàn)出血位置之后開始聚集起來。 路橋的傷口,向外流淌的血液居然止住了。 尤金不解地呢喃著:“這路橋還是人嗎?” 不過很快,因為修復傷口的工程量是巨大的,奇奇再度扣下扳機,射出了羅娜的第三槍。 全部打完的羅娜萎了下來,回彈成了一個圓球。 而此時能看見傷口泛白,尤金下意識地湊近觀察起來。 能看見密密麻麻的小白點互相連接制成,形成了一張網(wǎng)將傷口編織。 “不可思議,好起來了。”尤金幾乎是剛說完,血液就從編制出的缺口流出。 尤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奇奇到時反應很快:“電擊,繼續(xù)電擊。” 尤金拖著路橋,一路拖到了一臺炮塔旁邊。開始拔下所剩無幾的電擊頭,對準路橋扎了下去。 一發(fā)、兩發(fā)、三發(fā)。 路橋源源不斷地被扎著,傷口卻開始愈合甚至結繭。 愈合速度快得驚人,確定沒問題了,尤金摸著路橋的鼻子,還有呼吸只是昏迷了。 助手上前,將自己看見薩爾變異的一幕幕都說了出來。 尤金和奇奇顯然都后怕了,沒想到這樣都能讓人跑了。 而剩下黑衣人們,一個個被捆上了麻繩放倒在地上。 實驗員詢問道:“這些人怎么辦?” 奇奇拔出了匕首:“都是惡貫滿盈之人,身上都背負著不止一條血案。我都殺了算了!” 尤金此時勸說:“你要對付的只是薩爾,他既然跑了就說明我們失敗了。我們接下來應該想的是如何防范他,而不是對這些人動手。報警處理就好了,既然你說他們個個身上都有血債,那么就讓法律制裁他們吧。烏托邦對和平之外的案件,都是零容忍的,何必臟了自己的手?” 奇奇無奈,收齊了匕首:“聽你的,那么上貨車吧。我們先離開這里,去取回路橋的車,然后在實驗室集合。路橋沒幫我找到我父親之前,我可能要暫住在實驗室。” “沒問題的,多個人多個幫手。況且我們目標是一致的,回去后我會改進設備用來防守實驗室。”尤金說著。 奇奇走出去將貨車被開了進來,尤金也開來了自己的面包車。 四個炮臺被帶走,路橋也被帶上了貨車。 助手用現(xiàn)場黑衣人中的一位手機報了警,眾人離開了現(xiàn)場,隨后大家揚長而去,處理后續(xù)的事情。 不知道過了多久,路橋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自己在什么地方?路橋看著昏暗的燈光和煞白的天花板,記憶里似曾相識,這里是尤金的實驗室。 路橋試著爬起,一旁趴著睡著的奇奇醒了過來:“你還沒好,別著急起來。” 路橋看著奇奇詢問道:“我怎么了?我是不是昏迷了很久?” “你才昏迷了半天,現(xiàn)在十一點。這里是尤金的實驗室,尤金把老婆孩子也帶到實驗室來了。說是要改進炮塔,然后用來防守薩爾。薩爾沒死,身后的膿包長出了翅膀飛走了。”奇奇解釋道,順帶還將發(fā)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比如車子拿回來了,黑羽的精英都被報警逮捕了之類的。 “車子停在門口了對吧?我可能馬上要回去了。我只有一天的休息時間,我不能超時。”路橋回答道。 “那你答應我的呢?幫我找父親?”奇奇詢問道。 “對不起,當我自私吧。我藏了一條新聞,那個新聞下面就有鏈接。”路橋說著掏出手機打開瀏覽器遞給了奇奇。 奇奇看著路橋的手機,第一條新聞直到男人被判二十年入獄為止。 按照路橋的推算,人如果活著確實最近就要放出來了。 但下方還有個鏈接,是男人第二年在獄中自殺的新聞。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