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折騰和調(diào)料,兩派的分界線,馬哈不知道多少人能認清楚,學了那么多絕活后至少自己認識的廚子圈里面,暫時還沒有這樣的天才。 馬哈自己沒什么文化,但能清楚地分析出里面的區(qū)別是什么。 折騰派不斷地對食材進行處理,大量的時間浪費在食材上,得到口感上的提升,滿足的是牙齒、咬肌還有吞咽時滑過喉嚨的觸感。 而大木為主的調(diào)料派,對食物自身是沒有要求的。不然也不會連那種肉都可以食用,只要將食物做熟,靠調(diào)料的味道刺激舌頭和口腔。 估計沒多少廚子會像馬哈一樣,為了讓自己做飯更加好吃,研究的不是食材,而是嘴巴和舌頭的構(gòu)造。 如果說廚師界是一個十階的高臺,馬哈能感覺到普通人站在一二級臺階上,其中二級就算是有天賦的了。 紅星所有的廚子,大概站在二三級臺階上,其中絕活廚子大概在三級臺階,偶爾有三四道絕活菜品的廚子,能勉強踩上四層臺階。 大木這種軍廚,起始點就在三層和四層的交界處,大木靠自己的實力上到五六層的交界處之后,就放棄了廚藝。 而馬哈現(xiàn)在也站在了五六層的交界處,比起大木自己能夠望到上方最后三階臺階要怎么走。 一個已經(jīng)放棄了,但一個向上去看看。 馬哈能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算是繼續(xù)不斷采取百家之長,未來跟大木的差距不過一階而已,七階就是巔峰了,而且要保持這個巔峰好需要依靠大木的調(diào)料。 馬哈要慶幸媽媽馬琪還留著大木,在做菜上大木是無條件地付出,但軍廚那套如何提煉調(diào)料上大木是只字不提。 一些本以為其他廚子都有的調(diào)料瓶,其實只有自己家赤色后廚才有。 馬哈發(fā)現(xiàn)這個原因,是曾經(jīng)欺負過媽媽馬琪的廚子花錢詢問自己赤紅長什么樣。 馬哈自然不會說,但對方掏錢出來。想起媽媽馬琪吃過虧,就想著讓對方也吃虧一下。 去了對方的廚房, 給對方表演赤紅是怎么做菜的。這以上手才發(fā)現(xiàn), 臺子上根本沒有調(diào)料這些東西。 而這些調(diào)料瓶在赤色酒店的后湖, 從來都是無所顧忌地放在桌上,沾滿了油污就好像不值錢的東西。 明白了這一點,馬哈觀察過才明白, 調(diào)料用光之后,大木總會神秘兮兮地消失半天。 馬哈不敢跟, 清楚這是尊重。 當然馬哈更清楚, 只有會制造這些調(diào)料才能真正地踏上七階段。并且通過調(diào)料的研究和食材口感的研究, 一路踩上八、九甚至十階,真正地在高處作為廚神俯瞰這個世界的渺小。 這段時間, 馬哈一直在偷偷觀察大木,甚至想過讓媽媽出手。 清楚媽媽馬琪的間諜組織對外面的人很有效果,但也清楚大木應(yīng)該也知道這個事情。 所以真要用在大木身上, 套出調(diào)料制作的秘訣很難, 萬一被察覺到了, 有可能以后都不會再有機會了。 馬哈有兩個想法, 要么攻略大木,要么繞開大木, 去尋找其他軍廚解決這個問題。 軍廚這玩意幾乎是可遇不可及,對這個世界的了解。 紅黃藍三個星球的軍廚,對調(diào)料上也是有區(qū)別的。 而所有的軍廚, 除了逃跑沒被抓住的以外都在軍隊里呢。 大木曾說過自己嘗過藍星的調(diào)料,在戰(zhàn)爭年代, 殺掉地方軍人之后沒收武器和工具很常見,大木表述過, 藍星的調(diào)料注重一種發(fā)散的口感,用多了反而會讓舌頭麻木。大木稱之為鮮, 光聽描述就讓馬哈向往。 大木也曾讓馬哈自己總結(jié)黃星的調(diào)料,黃星注重的是刺激,調(diào)料甚至不用進入嘴巴也能感受到的刺激。大木解釋這種刺激是辣! 而紅星很少參與戰(zhàn)爭,應(yīng)該也有自己的體系。蹭聽說是一種愉悅感,也就是幸福的味道,所以比起藍星和黃星的戰(zhàn)士滿足感強,反而更容易投降。 大木話語不多,特別是這些金句馬哈都記在心里。 而且按照大木的意思,一般的廚子其實也發(fā)現(xiàn)了特殊調(diào)料味,那就是在食材中本就存在的咸味。 馬哈二十七歲那年,媽媽馬琪火急火燎地沖入廚房詢問道:“鮮花飯,你會做嗎?” 馬哈抬頭眼神一亮,看向了身旁忙活的大木。 大木搖著腦袋:“現(xiàn)在你會的可比我多,要不出去看看誰在找茬?” 馬哈和大木都走出了廚房,此時正是最忙的時候,老主顧們一一跟兩個人招手。 這一幕看在單獨坐著的男人眼里,指著年紀大一些的大木詢問道:“這就是赤紅本人?” 老主顧們搖著腦袋:“哪里跟哪里啊,這是大木!旁邊的是老板娘兒子馬哈。他們都是給赤紅打下手的,就算你報的菜名確實新鮮但還不至于讓赤紅出來見你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