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是想要維護自己榮譽的,一直以來受到的就是這種熏陶。 但最近阿爾方斯對生活的態度有了些許變化,內心深處對決斗也有了倦怠。但只有一絲而已,更多還是時間磨礪記憶之后造成的,只要不去想久而久之就能被動地選擇釋然。 但......偶然之間看到了李本,讓他心里那點快滅了的火苗又重新燃燒了起來。 阿爾方斯沒有直接找李本的麻煩,而是先靠近了勞拉,因為他發現勞拉就是之前在小酒館里偶遇的姑娘。他想先和勞拉閑聊一下,然后看看李本的反應再做決定。 可就是這一小會兒思想上的掙扎,李本就消失在了他的面前,再也找不到了。 ...... 如果此時卡維不在手術劇場,而在阿爾方斯身邊,說不定能給這位沖動的廚子潑上一盆冷水。但現在李本突然消失卻激發了他體內的獸性,等同于在剛竄起來的火苗上倒下滿滿一湯匙的橄欖油。 原本的躊躇被打消一空,現在他心里唯一想要做的就是找到這個德國小矮子。 當然,卡維并不知道這些,他面對的難題比阿爾方斯的還要棘手。 26歲有些肥胖的小伙子,昨天夜里連吃了3小時的冷盤和前菜。經過一晚的“消化”,大清早剛起床就覺得腹痛腹脹,想要解大便,但發現腹痛變得越發厲害,然后就暈了過去。 具體病史很難去考究,卡維只能靠觀察他現在的情況來做出判斷。 人現在意識有些模湖,呼吸困難氣促明顯,情緒煩躁,身上開始大量出汗。心率121,呼吸超過了30,血壓在86/55mmhg,最要命的是他的肚子極度膨隆,腹壁緊張,皮膚透亮,碰著就像一張大鼓。 “褲子上有不少出血,把褲子脫了?!? “......這是什么?” “gang門啊,還能是什么,應該腹腔內壓力太高把直腸向外擠壓導致的gang門外翻?!? 結合阿爾方斯提供的病史,他大致推測出這家伙就是吃撐了。不是普通的吃撐,而是很嚴重的急性胃擴張合并胃腸破裂。胃腸破裂后,空氣會經食管進入腹腔,慢慢地增加腹內壓。 這種病人很少見,一般是神經性暴食癥,或者過分饑餓后的暴飲暴食。 卡維以前有幸見過兩例,基本流程就是能保守減壓治療就保守,如果像眼前這位一樣是嚴重胃腸破裂,尤其是這種帶有大量食物的破裂,必須立刻手術。 即使明知存活幾率渺茫也得手術。 “上肢靜脈通了?!? “先給補液吧,注意血壓?!笨ňS從赫曼手里拿了一根針頭,遞給了塞迪約,“教授,扎他肚子上?!? “扎肚子?” “趕緊的?!? 塞迪約沒見過漲成這樣的肚子,依他自己的經驗來判斷,里面應該都是氣體,但又說不清為什么會有氣體,所以無法肯定?,F在見卡維想法雷同,他也就沒了顧忌,在肚臍上方下針,用力往里一鉆...... 只聽噗嗤一聲,一股無形的氣體從針頭縫隙中緩緩流出,緊接著出來的就是極其濃烈的酸臭味。 “嘔......” “臥槽,我快吐了?!? “這里面到底都是些什么啊?!? 此時再看卡維,他早就在針頭穿破皮膚時,用手擋在鼻前勐然后退了兩步,躲過了第一波臭氣:“把門打開,對了,還有觀眾席后面的幾扇窗戶?!? “他肚子里到底怎么了?”塞迪約強忍著臭氣,問道,“該不會是......” “就是教授想的那樣?!笨ňS問向一旁的卡蓮,“呼吸怎么樣?是不是變慢了?” “恩,看上去慢一些了?!? 穿刺基本和卡維的進腹同步,他的速度非???,完全無視了切開皮膚時的出血點。切開腹膜,忍過涌出的第二波臭氣,就能看到一些他們從沒見過的“壯觀景象“。 “太夸張了,他到底吃了多少東西?!? “整個胃都把腹腔撐滿了啊,膈肌上抬,估計到了第七肋的水平。” “胃被撐得就像層牛皮紙,一點都沒看出有消化的跡象,吸引器用處已經不大了,得先靠手把東西撈出來?!笨ňS說道,“拿個盤子過來,準備好沖洗的清水。”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