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桌邊眾人紛紛點頭:“他就是這個意思。” “這不就亂套了嘛。” 瓦特曼技術出眾,在手術上也愿意嘗試新東西,把外科手術看作自己的全部。但他年紀大了,骨子里除了一點職業驕傲之外,也帶著奧地利沉穩保守的性格。 尤其是這種顛覆傳統的做法,他平時絕不會答應:“這小子想法一次比一次危險,他眼里未來的醫生難道都要先做一堆檢查,才能給疾病下結論?” 眾人互看了兩眼:“這......他似乎就是這么覺得的。” “胡鬧!!!” “其實顯微鏡檢查也是醫生在看在寫結果,只是借助一些器械而已。”有人開始打起了圓場,“外科手術也不是光靠手掏,還是要用刀子的。” “這能一樣?刀子會在手術前告訴你這條腿不能截?”瓦特曼越想越不對勁,“得醫生指揮器械,而不是器械指揮醫生!” “停停停!!!”馬西莫夫打斷了他的話,“你老毛病又犯了,怎么又開始唯心論起來了呢?醫學是科學,是有一套邏輯關系在其中的,不是醫生覺得什么就是什么。” 他們就站在醫學唯心論向唯物主義激烈轉變的拐角,很多人承認唯心論不靠譜,但心里還殘留著一些觀點。 瓦特曼活了那么大把年紀,在這方面自然會顯得比其他人更嚴重。 “唉......”老頭嘆了口氣,將杯子里的咖啡一口喝盡,忽然問道,“那個,把腫瘤歸于細胞疾病的論調過去多少年了?” 馬西莫夫想了片刻后說道:“大概也有十幾年了吧,其實也就最近才開始得到重視,前幾年誰會做病理切片啊。” “剛才是我太激動了。” 經過提醒,瓦特曼的思路忽然轉了回來:“有魏爾肖的腫瘤細胞病理學,或許這個診斷方法對腫瘤有著非常重要的意義。不過,我不覺得將來的醫學會發展到他所說的那種程度。” 雅各布輕嘆一聲說道:“誰知道呢,可能到時候我們都不在了。” “好了好了,別說這些東西了。”坐在一旁的莫西埃又一次把話題拉了回來,“鏡檢說完了,得聊聊手術,他的手術到現在都沒給我們一份梗概流程,會不會出什么問題?” “腹腔手術我懂得不多,就不說話了。” 見瓦特曼沒什么興趣,還是馬西莫夫站了出來:“卡維的手術,你放心。我們要做的就是當個馬戲團觀眾,買票進會場看他表演就行了,不會讓你失望的。” “一個那么年輕的......可以說就是個孩子,怎么會懂那么多?” “聽他說五六歲就在手術室幫忙了,可能這就是天賦吧。” “唉,對了,時間定在什么時候?” “暫定三天后。” “地點呢?” “市立總醫院,得提前買票入場。” “怎么跑醫院去了?不來這里做么?” “人家自己的本事,回自己醫院做手術賺錢,天經地義。”瓦特曼說道,“而且他的票一點都不便宜,你們在幾個月前應該就已經領教過了吧。” 莫西埃想到自己的錢包就心疼:“沒想到看個手術都能把自己看窮,不會再花1000克朗吧?” “這可就難說了,誰知道票子搗鼓幾個來回后能值多少錢。不過嘛......”這時馬西莫夫笑著看向一旁的瓦特曼,有些驕傲的說道:“嘿嘿,我和院長都有會員,價格打折還不用搶票,安逸啊。” “還有這種好事?” “不過會員是一次性買賣,你一個法國人還是算了吧,別花這冤枉錢了。” 莫西埃有些失落,表面仍有著主任醫生的顏面,可心里早就被膀胱癌切除吊足了胃口。現在一聽手術劇場竟然還有這種商業模式,卡維又久居維也納,總讓他聽著心里癢癢的。 “沒關系,等戰爭結束后卡維就會去巴黎的......” ...... 此時的霍夫堡皇宮,弗朗茨也從愛德華的嘴里聽到了埃德姆手術的消息,心里的石頭總算是落下了......一半。手術畢竟有風險,卡維技術高超,但誰也說不準最后的結果會如何。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