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沈空現在琢磨出來些門道,決心暫不出聲,再觀望一陣。 果然,在韓莊威脅結束之后,那站在韓隸身后的男子順勢亮出了底牌。 只見他扭頭看向韓隸,用極為痛心疾首的語氣說道:“韓少,雖然非常不忍,但是我還是必須告訴您一個我之前不久才得知的消息,希望能夠幫您認清眼前這衣冠禽獸的真面目。” 說著,他從自己的懷里掏出一個信封,緩緩地遞到韓隸手中。 沈空知道里面裝著的是什么。 是證據。 卞嫻靜謀害他母親并綁架他——在那場綁架中,韓隸的左腿受傷,留下了終身的殘疾。在此之后,韓莊為了吞并韓隸外公家族產業,也同樣為了給卞嫻靜掩蓋行蹤,從而默許卞嫻靜雇傭更多殺手,只為取韓隸性命。 韓隸的手指還是穩的。 修長而蒼白的指節緩緩地翻動著手中的文件,仿佛只是在審視著什么無關緊要的商業文件似的。 臉上那層漠然而冷酷的面具仿佛驟然裂開縫隙,一點真實而鮮活的情緒從他輪廓深刻的面容上泄露出來,仿佛某種來自深淵的陰冷與暴戾,纏繞著將他漆黑的眸底覆蓋,但是還沒有等那男人來得及竊喜,就只見韓隸抬起頭,用那古井似的眼眸定定地凝視著他,冷淡地開口說道: “我早就知道了。” 這……? 這怎么可能? 震驚的神色從那個男人的臉上浮現出來,令他幾乎無法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而韓莊則是額頭冒汗,眼神躲閃,他雖然不知道那個信封中到底裝了什么,但是縱橫商場多年的直覺告訴他——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別說他們,就連知道原劇情的沈空都不由一驚。 他緩緩地擰起眉頭,額頭散亂的發絲松散地垂下,擋住了他眸底變換的神色。 ——按理說,韓隸早就已經得知自己母親的死因,那這件事在現在被揭露出來,應該就無法像原始劇情中那樣,對韓隸造成那樣強悍的沖擊力,從而促使他在沖動和憤怒下開槍,如果按照邏輯來說的話,第一條主線任務的危害應該已經不是非常緊迫了。 沈空抬眸看向端坐在書房正中央的韓隸。 他面色沉靜,波瀾不驚,臉上的神情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唯有眸底深黑的陰郁沉積更深,看上去似乎分外的平靜。 正是這樣的狀態,卻讓沈空下意識地心生不安。 ……總感覺,有什么事情超出了掌控。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網址,新m.. 新電腦版.. ,大家收藏后就在新網址打開,以后老網址會打不開的,,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