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換言之,現在輔兵營二月的俸錢,已經從原本的二石米,漲到了六石米! 雖然只是參與建設的那一萬輔兵營有份。 但架不住漲的多啊! 要是一石米兩石米,諸葛瑾咬咬牙也就認了。 但憑空多出來六萬石米的開支算怎么回事? 原本諸葛瑾的規劃是,從河北那邊運過來的四十萬石米,加上徐州原有的庫存米糧。 前后五十萬石米,十萬石米拿來發賣,一方面平抑市場上的米價。 一方面也是回籠資金,十萬石米,按照現在徐州的米價,怎么也有個五千萬錢。 五千萬的本金在手,諸葛瑾之前設想的很多工程都可以推行。 以工代賑,這種樸素但卻效果拔群的救災、收攏流民的方法,早在西漢就已經出現了。 諸葛瑾作為當世英才,對于這種手段并不陌生。 五千萬錢,一方面可以拿來疏浚徐州鄉間的河道,一方面可以收攏流民。 十萬石米平抑糧價后,流民們拿到工錢,也可以買到足夠的米糧。 富足生活談不上,起碼可以填飽肚子,養活一家人。 而疏浚河道的同時,又能夠讓徐州大量拋荒的田地,田力得到恢復,再分配給那些流民。 或是當做官田出租,或是作為民田發售,都可以再從民間回籠大量資金。 再有官府出面,收購市場上的米糧,繼續實行以工代賑,進一步擴大流民招募的規模。 徐州拋荒的大量田地也能夠得到恢復,連帶著徐州的人口、生產力等等,都能夠在這一系列的良性循環中,得到快速恢復。 但現在,袁譚一句話發出去六萬石米。 諸葛瑾原本的計劃,算是被自家君候徹底打亂了。 這讓諸葛瑾怎么能夠接受。 雖說諸葛瑾也理解,軍中無戲言的話。 但這件事決不能就這樣平白無故的過去了,諸葛瑾暗自握拳,目光堅定,心中滿是悲壯的意志。 必須要讓君候知道,身為主君,萬不可為所欲為,必須要和臣子們商議,做出一個萬全之策才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