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將當日界橋大戰險勝的原因,盡數歸咎在了公孫瓚麾下,白馬義從實力強大上面。 聽到那信使開口,逢紀搖頭晃腦的說道, “大公子此計果然精妙,以賭約誘使那張繡出城一戰,想那張繡,雖然名聲在外,卻到底只是一介武夫,不知兵法,一旦出城,只怕立刻便被大公子,率領著麾下諸將,一起出手,將那張繡擒下。” 逢紀雖然嘴上說的贊嘆不已,但腔調怎么聽,都覺得陰陽怪氣。 “只可惜,這計策雖好,卻是有些失了光明磊落,不過,大公子畢竟是帶兵的人,上兵伐謀嘛,就算有些陰謀詭計,也是可以理解的。” 他可知道,袁紹這位主的性格,不僅好大喜功,更是驕傲無比。 他自恃出身名門世家,地位顯赫,又是當世天下第一大諸侯。 所做所為,都有意無意追求一個光明正大的態勢。 在逢紀想來,袁譚這么做,看上去似乎是贏了賭局。 可實際上,卻會在袁紹心中,扎上一根刺! 而他這么說,就是要讓袁紹還未發覺出來的那根刺,給他挑明! 果然,當聽到逢紀的話后,袁紹原本還帶著喜意的臉色。 立刻便收斂了許多,連和那信使說話的語氣,都變得有些嚴厲起來。 “逢紀先生所猜測的,可是實情?” 那名信使,雖然只是一個親衛,卻也有些急智。 雖說他沒有聽出逢紀話中蘊藏的惡意,但也看出,那個文士開口之后,袁紹語氣的變化。 不過,他卻絲毫不懼,直接抱拳說道, “稟告大將軍,逢紀先生所言,并非實情。” “哦?難道說,那名叫趙云的小將,居然如此勇武,真的將那張繡給擒了下來?” 袁紹眉毛一挑,顯得有些意外。 逢紀聞言,亦是冷笑。 “你想要為袁譚公子分憂的心思,我能理解,但你這話,是否在欺我等連真假都不知道分辨?” 那信使被逢紀一而再再而三的懟,也是生出了幾分火氣,再無之前的恭敬。 冷聲說道, “逢紀先生可知道,趙云將軍,與那張繡一樣,皆是師從于槍神童淵!” “什么?” 聽到槍神童淵的名頭,袁紹還沒有什么反應,可在場的武將們,卻都不淡定了。 “槍神童淵?此事當真?” 同樣是河北諸將中,用槍好手的焦觸,聽了信使的話,卻是目光閃動,滿是憧憬。 那信使微微一笑,“不止是槍神童淵,趙云將軍,在童淵先生門下槍法大成后,還拜師在了王越先生門下,槍劍雙絕,輕松擒下張繡!” “王越?竟然是劍神王越?” 槍神童淵的名聲,只在武人中流傳。 可劍神王越就不一樣了。 漢代的文人名士,可和明清時代的文人名士,完全是兩種不同的生物。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