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鐵鵝會意,放下‘寶貝孫子’走了過來,先唱了聲佛號,面色不善道:“丁良帥,你方才是不是對祎兒說了什么,他好像心思很亂。” “亂才對了。你個禿驢,把人家小孩往溝里引。” 丁荒暗罵一聲,道:“祎兒說他這兩天一直悶在家里讀佛經(jīng),憋的難受,想出去玩,想爬山,去我隱居的破廟。我說先讓他請示刺史大人和大師你,他就悶悶不樂了。” “是這樣嗎?” 鐵鵝半信半疑,正要追問,陳光蕊不耐煩了出聲催促,只好罷了,說起正事:“事情是這樣的。” 原來昨日他和陳光蕊談佛,陳刺史提及了最近周邊州府發(fā)生的一樁奇事。 在劍南道綿州江油縣西北有座安龍山,山里有個妙光庵。 某日,忽有一女深夜來投,說是西京大戶人家的女子,與家人遷徙,路遇強(qiáng)盜,趁亂逃至此地。 庵主將之藏匿起來,后果有一伙強(qiáng)人前來尋覓,庵主也將之打發(fā)了,女子便在庵中暫住。 其后庵中便接連有人失蹤,其他人驚懼不已,傳言女子是妖怪,吃了同住之尼姑,庵主卻力保其無辜。 其后失蹤之人越來越多,幸存之尼姑驚慌逃竄,皆死在路上,只有一年輕尼姑僥幸逃到綿州府,投府衙來報案。 綿州官府便命一隊(duì)捕快前往調(diào)查,結(jié)果到了妙光庵一看,卻是破敗不堪,似乎早在幾十年前就荒廢了。捕快們驚的膽寒,慌忙逃回來稟報實(shí)情。 綿州刺史親自審理此案,調(diào)那告官的女尼前來詢問,誰知帶人上堂一看,竟然是個白發(fā)老嫗! 綿州刺史正欲詢問,那老嫗忽然變成了獐頭鼠目的毛臉,對他陰森一笑,然后化作一股黃煙消失在眾人面前,只余一堆破衣在當(dāng)場。 那綿州刺史驚了個趔趄,倉皇逃下堂去,之后招了幾個據(jù)說有些道行的道士和尚前去捉妖,結(jié)果都沒找到那妙光庵。 其間刺史夜夜夢到那毛臉老嫗,被嚇破了膽,大病一場,從此不敢再提此事。 丁荒聽完講述,淡定說道:“是妖獸施展的幻術(shù)嗎?” “我也是這么告訴陳刺史的。” 鐵鵝和尚面色輕松道:“陳刺史乃儒生,有一身浩然正氣,自是不懼妖怪,只是疑惑不解。聽我一說,便哂笑而過,不以為然了。” “呵呵呵。的確如此。” 陳光蕊也微笑道:“圣人云,敬鬼神而遠(yuǎn)之。我在果州連遇奇事,還有丁良帥這樣的靈尸站在我面前,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對那綿州之事當(dāng)然不會畏懼。“ “妖怪什么的,我并不在意,只是閑談之資而已。” 他端正神色,看向燕五說道:“不過燕捕頭聽到此事,忽然想起,她最近在追查的一個幕后兇手,也來自綿州的尼姑,便警醒起來。” 燕五對丁荒說道:“丁良帥,你可知,對祎兒下鬼咒的那只兔妖,是從哪里得到消息的?” “難道還牽扯到其他修行者?” 丁荒心疑,道:“燕捕頭,請講。” 燕五道:“我們捕快房和不良人廣撒網(wǎng)調(diào)查暗中下咒之人,最后查到了一個生人身上。那人也是個尼姑,曾在果州判官呂康府中出沒過,還被人看到于荒野邂逅巨兔。之后再查此尼姑的行蹤,發(fā)現(xiàn)她是由綿州而來。” “她若是真尼姑,不可能會施放鬼咒。” 鐵鵝法師接過話頭說道:“我通過附近寺廟調(diào)查過,聽說綿州安龍山曾有一脈女尼,傳自番僧邪門,會驅(qū)鬼之術(shù),那女尼很可能就來自安龍山。” “聽你們一說,我也想起來了。” 丁荒抱臂說道:“那日在判官府與我惡戰(zhàn)的,就有一個番僧。” 四人八目相對,都齊齊點(diǎn)頭。 “我明白大人的意思了。” 丁荒思索了片刻,問道:“梓潼距離安龍山遠(yuǎn)不遠(yuǎn)?” 燕五道:“梓潼縣在劍州,就在綿州隔壁。” “那就好!” 丁荒舒了口氣,對陳光蕊拱手道:“我這就前往綿州安龍山,為大人查清此事。”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