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所以,我們的對策呢?” 在一片沉默中,沒人說話。 但長時間沒人說話,話題也就沒法進行下去了。 所以,在良久的等待后,最終還是由在場所有長老中地位最低的七長老開口,問出了這個沒營養(yǎng)的問題。 “按我的想法,先確認真假。” 三長老下意識開口,但很快就意識到了話里的紕漏,補救道:“我沒有質疑陸小子的意思,只是從戰(zhàn)略的角度出發(fā),我認為我們有必要確認一下這份情報的真假,先從埋伏的地點確認,然后,才是確認埋伏者的身份,最后才能制定相關戰(zhàn)術,這是一套標準的戰(zhàn)爭流程,也是最基礎的。” “但我們打的不是標準的敵人。” “也不是最基礎的敵人。” 四長老在旁邊默默補刀。 由于在場的這些人都是自己人。 所以,這番話也算不上拆臺。 也沒人往這方面想。 更何況,四長老說的也是事實,如果一個家族或一個種族,最后,成為了某個人的一言堂,作為代價,這個家族或種族距離覆滅也就不遠了。 這一點可以參考很多家族。 最典型的就是魂天帝。 但凡當時魂族不是魂天帝的一言堂。 魂族到最后也不會落得一個全族血祭的下場。 古元率領的古族也是一個道理。 這就是古熏兒為什么回族之后難以在短時間內坐上少主之位的原因,因為古族不是古元的一言堂,所以,那些和古元不在一個立場上的高層,自然會把手腳蔓延到古族上上下下的某個地方,雖然這些高層并不抱著做族長的心思,畢竟,任何一個超凡世界都是強者掌控話語權的,古元不死,他這個族長就算做的再昏庸,古族也不可能剝奪他的族長之位,頂多是多數大于少數,駁斥古元的命令罷了,防止古元胡亂插手,把古族的事務處理的一團糟。 因此,當古熏兒回族后,面對一個自己毫無根基的古族,她想成為少族長,就算借助古元的威勢,就算自己的能力比較強,也需要一段時間布局。 燭坤和太虛古龍一族也一樣。 但凡當年有人能勸勸燭坤,燭坤也不至于被困在陀舍古帝洞府門前,被強行變成了一條看門狗。 雖然聽上去不好聽,但這就是事實。 所以,就算陸淵斬殺了一名地至尊,狐九九也沒憑借陸淵的威勢,擴大自己在族中的話語權。 因為九星狐一族需要敢說實話的高層。 當然,是相對敢說實話。 有些影響不好的實話可不能說。 主要是針對高層自身,在討論接下來有關九星狐一族命運走向的大事上,別管說的對錯,首先要發(fā)自內心,其次要敢說,才能在無數條需要面對的問題中,找到有可能得到答案的那條問題。 因此,在補刀之后,四長老還是比較穩(wěn)妥的說出了自己的看法,非常有他個人保守的風格:“我認為,要講一下這個伏擊,眾所周知,伏擊是一種以弱勝強、減少己方犧牲的戰(zhàn)術,所以,首先,這些家族就把自己擺在了弱者的身份地位上,最起碼,他們會認為強攻我九星狐一族的損失非常大,所以才會選擇伏擊這種戰(zhàn)術,我認為我們可以換一個思路,如果我們不給他們埋伏我們的機會,林家我們不去滅了,他們還會堅持埋伏我們,或者說,他們還會聯合起來殺入我們所在的這片大陸嗎?” 四長老的意思表達出來了。 但為了防止被誤解。 三長老還是替他翻譯了一下:“當初在東洲擊殺林家老祖,在場的人中,只有陸小子、族長、七殿下和林丫頭四個人,算是我們九星狐一族的自己人,雖然從種族立場上來講,在人族的地盤上擊殺人族的一名地至尊確實是膽大包天,有故意挑起人族和獸族對立的嫌疑,但要注意,只是嫌疑,如果四個人的存在都算證據,那些人族的修煉者來我們獸族的領土上,捕殺或捕捉一些靈獸的證據,也可以當做刻意挑起人族和獸族對立的證據了,所以,如果我們九星狐一族龜縮在妖圣谷一帶,這些擁有地至尊的勢力但凡敢大規(guī)模和我們九星狐一族開戰(zhàn),甚至主動攻打我們九星狐一族,我們九星狐一族有極大的把握能把刻意挑起兩族對立的罪名扣到這十幾方勢力的腦門上,事情鬧大了,自然會有天至尊級別的強者下場,人族的天至尊雖然多,但我獸族的天至尊也不是沒有,頂多是相對較少!” “是個好方法。” 大長老一開口。 所有人就懂了他的意思。 大長老說話有個毛病,欲揚先抑。 不是他不誠實。 而是一種習慣。 所以,如果他開口表示贊同,下面一句話或兩句話,必然有個轉折,而后就是徹底的否認了,但如果他開口說出自己對九星狐一族的顧慮,指出問題中的弊病所在,大概率是表示贊同。 當然。 前提是這些弊病能被祛除。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