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面對涂山紅紅的承諾,黑狐少女很高興的答應了下來,而且還是那種絲毫不加掩飾的高興。 雖說,確實是陸淵提出的這個要求,但達成協(xié)議的雙方卻并不是陸淵,而是黑狐少女與涂山紅紅。 而像這種大事,也確確實實需要一個準確的答復。 畢竟 這是在設計一位大妖皇! 由陸淵這位大妖皇牽頭,涂山紅紅這位妖皇和黑狐少女這位大妖王聯(lián)手,做掉黑狐娘娘這位大妖皇的驚天之舉! 要知道,在此之前,還沒有哪個人類亦或是妖怪,敢去謀劃和算計一位妖皇。 可如今,卻有人敢一步登天,直接算計這片天底下實力最強大的大妖皇,驚天之舉這四個字,絕對配得上! 當然。 也只是算計而已。 具體能否成功,還是要看陸淵。 因為只有掌握了空間之力的陸淵,有這個能力,在直接尋找到黑狐本源、逼迫黑狐娘娘應戰(zhàn)、擊敗黑狐娘娘后,阻止住黑狐娘娘的逃跑! 涂山紅紅的手掌,和黑狐少女的手掌僅僅的握在了一起;這是涂山和黑狐真正融合的第一步,也是被烙印在涂山雅雅腦海里最深刻的一副畫面。 時間推移,且轉(zhuǎn)瞬而逝。 轉(zhuǎn)眼間,三天的時間就已經(jīng)過去。 涂山并沒有舉辦婚禮。 一來,局勢和場合都不太對。 二來,時間也有些緊迫。 婚禮應該何時舉行最好? 關于這個問題,陸淵也和涂山紅紅與涂山容容商討過。 按理來講,婚禮宜早不宜遲。 因為陸淵并不能確定他還能在這個世界停留多久,也并不清楚,在日常修煉的基礎上,他的修為會在多長時間內(nèi),達到一個不得不破境的地步。 他的靈魂已經(jīng)邁出了那一步。 但修為還沒有。 所以他現(xiàn)在才能留下。 但考慮到修煉畢竟是一個長久的事,不可能在一個月或兩個月內(nèi)就突破,陸淵和涂山紅紅也就把這個擔憂率先排除了,而是選擇換了一個角度,來看待這次的婚宴。 這次婚宴,很重要。 因為這次婚宴可以表明一個態(tài)度! 人妖真正和諧相處的態(tài)度! 一氣道盟的盟主陸淵,和涂山之主涂山紅紅結為夫妻,無論是人還是妖,自此之后哪怕真要對異族出手,也還是要好好的思考思考。 思考一下. 會不會給妖族抹黑! 陸淵的行事手段過于粗暴。 因此,雖然很多妖怪嘴上不說,但背地里必然是在譴責陸淵,即便是被一氣道盟的道士依法追究責任,也依舊還是一副寧死不屈、忠臣烈士的姿態(tài)。 而這樣的姿態(tài),影響很不好。 這無疑進一步增加了妖族的反抗心。 因為這種忠臣烈士的姿態(tài),很容易讓一些緩和下來的妖怪,重振雄心,就像秦朝一統(tǒng)天下之后的六國余孽一般,喚起大多數(shù)殘余者心中的那份驕傲。 … 陸淵倒是不怕。 他背負的罵名已經(jīng)很多了。 不在乎再多背負一些。 若是有那個妖怪敢跳出來,他不介意讓自己的手上再沾染一些鮮血,反正他并不追求名譽。 但這一切的一切,全都建立在他還在這個世界的基礎上! 一旦他離開,南國和北山,就很有可能抽冷子背刺一手! 畢竟 在這個世界上,可沒有永恒的朋友! 只要利益足夠高,亦或是成功之后的收益足夠高,哪怕是一群螻蟻,也敢去試著殺死一頭大象! 到了那時,李慕塵根本逆不過大勢! 整個一氣道盟,沒有人能逆大勢而行! 袁卯不行。 王權霸業(yè)也不行。 內(nèi)心過于脆弱的人,撐不起這個麻煩。 而放眼天下,單論心胸氣魄,能在那時挽天傾者,除了涂山紅紅之外,或許也就只有歡都擎天了! 但歡都擎天肯定是不能重用的。 所以,自然就剩下了涂山紅紅。 而這一次想要舉辦的婚宴,也正是陸淵給予涂山紅紅一個名分的最好時機,也是消除天下妖怪抗拒心態(tài)的最佳方法。 當然。 并不是說月啼暇不行。 只是說,和涂山紅紅的身份相比,月啼暇在妖族中的影響力,還是差了很多,就算是把月啼一族全算上,也沒辦法和涂山紅紅的聲譽較量。 天下四大妖國之一,涂山之主——涂山紅紅! 這就是在明面上的妖族中,站在巔峰的存在之一! 因此,就算把月啼暇的聲望或是月啼一族的聲望發(fā)揮到最大,終究也只是讓大部分妖怪感到不恐懼,而娶了涂山紅紅,則能抵消掉妖怪的抗拒心態(tài). 這一點,陸淵很清楚。 涂山紅紅雖然還有些迷,但聽陸淵隱喻了幾句后,也就明白了局勢,更明白了陸淵的想法。 陸淵是想把這種效果發(fā)揮到極致。 對西域南國涂山的妖怪使用,和對西域南國涂山外加上北山的妖怪使用,效果其實都差不多。 但既然有一勞永逸的辦法,為什么要安排先后順序呢?! 顯然,沒這個必要性。 因此,陸淵和涂山紅紅就把婚禮的日期定在了天下一統(tǒng)之后,然后找個最近的良辰吉日,舉辦婚禮,同時大赦天下,至此人妖徹底平等。 這是一個非常完美的計劃。 唯一的缺點在于:需要等! 畢竟誰也不知道袁卯那邊什么時候能談成,亦或是談不成;若是和談失敗的話,陸淵也就只好再次動手,強制性的打服整個北山了! 但即便到了那時,涂山紅紅與他的婚宴依舊可以安撫住天下妖怪的心態(tài),然后平穩(wěn)住局勢。 可以說,這是陸淵做的兩手準備。 但無論是哪一手,都不會出現(xiàn)紕漏! 陸淵和涂山紅紅的商談,只有寥寥幾人知曉,黑狐少女雖然也知道,但遠在一氣道盟的神火山莊中的袁卯,可就一點都不知道了。 … 當然。 東方淮竹等人也不知道。 不過就算是知道了,也什么都不影響。 慢條斯理的抿了口茶水,東方淮竹緩緩放下茶杯,聽著隔壁爆發(fā)的爭吵,半晌,無奈的開口嘆道: “也不知道這有什么可爭的” “確實;他們又打不過夫君。” 月啼暇也是笑著點了點頭,雖然身為妖怪說出這種話有些奇怪,但站在一個客觀的角度來看這件事,其實她說的,真的很有道理。 強者為尊的世界,拳頭大,就是理! 弱者只能祈求憐憫,然后休養(yǎng)生息。 所以,和談歸和談。 若真有人覺得這次與北山的和談,是一次正常的和談,甚至是雙方你來我往相互妥協(xié)的和談,那只能說明,這個人把這次的和談想的太簡單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