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怎么了?” 李觀棋聽見聲音之后,隨即轉頭望去。 只見冰藍光罩的內部,有一位女性半人馬正小心翼翼地望著他,眼泛淚花地指了指腳邊。 她腳邊,躺著一位昏迷不醒的綠發貓女。 “薇薇的病情好像惡化了,從剛才開始身體就一直在發燙,而且還暈了過去。” 半人馬看著李觀棋,聲音里帶著哭腔,“可、可以請您救救她嗎?” “嗡——” 李觀棋沒有說話,直接右手一揮,撤去了冰藍光罩。 然后他抬起右手,對著那位躺在地上的綠發貓女張開五指,釋放出一片青色靈光,將其籠罩在內。 七階咒術:痊愈之光。 事實上李觀棋也不知道那貓女得了什么病,但不管出了什么事,放個痊愈咒術先,能活就好,不能活再想辦法。 但結果證明,在七階的治愈咒術面前,普通疾病根本不值一提。 幾乎是短短幾秒的時間,那位貓女的臉色就恢復紅潤,而且還醒了過來,從地上坐起,茫然地看著周圍,好像一時間搞不清楚什么情況。 “大人!謝謝您!” 半人馬面露喜色,低下頭,兩只棕色的馬前腿微微屈膝,似在朝李觀棋行跪拜禮。 “李先生,這些人是什么情況?” 楊青夢看著這些衣不蔽體的女性人類和女性獸人,疑惑地問道。 “他們被牛頭人部落奴役,我救下了她們。” 李觀棋輕聲道。 “牛……” 楊青夢面色一變,而后低著頭,不忍再看她們,雙手緊緊攥成了拳。 被臭名昭著的牛頭人部落奴役,而且還偏偏是女性。 那這些可憐人所經歷過的事情,就已經不言而喻了,那幾乎是令人絕望的經歷。 “這些人里邊,還有我們的同胞……來自同一個世界的同胞。” 李觀棋邁開腳步,朝前走去。 “什么?!” 楊青夢聽得此言,頓時抬起頭來,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和于心不忍。 有些話,比較難聽,但卻是事實。 對草原上的獸人女性來說,被強大部落掠奪俘虜,淪為女奴,雖然悲慘,但也不算太可怕的事情,因為在她們的世界觀里,這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甚至相對來說還好一點兒。 因為弱小的、沒有價值的男性獸人被俘虜,一般都是直接被吃掉,連骨頭都不剩,可她們至少還能活著。 但是對于現實世界的女人來說,被猙獰可怖的獸人侵犯什么的……能接受得了嗎? 可能比死亡還難以承受。 “嘿。” 李觀棋走到角落里,看向那二十幾個女性人類。 可她們沒有回應,一個個眼中皆是麻木和絕望。 “她們從一開始就是這樣。” 旁邊一個黑發貓女走了過來,撓撓頭,“被牛頭人帶走過一次之后,回來就什么話都不講,真是的,也不想想,她們那幾十個男同胞可是直接被活活吃掉了誒,被侵犯算什么,能活著已經很不錯了好不好。” “……” 聽得此言,李觀棋的湛藍雙眸之中,泛起幾分陰沉和殺意。 這種事情,就現在,在這個時間點,肯定還在詭異世界的各個地方,不斷上演。 現實世界的凡人,穿越到草原肯定是最慘的,比穿越到南疆還慘。 阿雅貝爾大草原上面生活著太多太多類似牛頭人一族的野蠻獸人,若是不幸落入這些部族手中,凡人不是淪為發泄工具,就是直接淪為一盤晚餐,被活生生吃掉。 但除了草原之外,穿越到其它地方,其實也并不會好太多。 面對這樣的局面,李觀棋想做點什么。 他必須得做點什么! 但,得先解決眼下事…… “我想抹除她們這些天來的記憶。” 李觀棋轉過頭,看向身旁的這一位黑發貓女,“你覺得如何?” “自欺欺人嗎?” 黑發貓女歪了歪腦袋,貓耳朵一抖一抖的,“可是,發生過的事情,它就是發生過了,就算忘記了,事實也不會變,反正我是不覺得這種事情有什么意義,而且抹除記憶之后呢?該怎么跟她們解釋這段空白期呢?” “成長環境和思想觀念不同,問這獸人干嘛?” 楊青夢走了過來,認真地看著李觀棋,“李先生,請施術吧,至于解釋什么的,我來,您只需要負責清除她們的這一段回憶,再幫她們治愈身體就好,其它的事情交給我,我是女人,我知道對她們來說最好的方式是什么。” “那你們呢?” 李觀棋站起身來,看向周圍的一眾女獸人,“如果你們想,我也可以幫你們清除記憶,至少,能夠遺忘這段并不美好的過往。” “我就不用啦,咒術師大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