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嗯?” 聽見安妮的聲音之后,林羨白連忙抬起頭來,朝投影畫面看去。 然后他的表情就變得古怪無比。 只見那座信號塔臺之上,鎧甲男的身后,居然多出了一個戴著白兔面具的金發女人! 她那一頭金色的長發濕漉無比,身上穿著一套性感誘惑的金色比基尼泳裝,將火辣勁爆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 雪白的嬌軀上面還殘留著水珠,正不斷順著她那雙修長的大白美腿滑下。 并且是光著腳的。 再加上那充滿派對風格的白兔面具…… 這金發女人,就仿佛是剛剛從某個面具泳池派對里跑出來的一樣。 有點離奇的是,這女人就站在鎧甲男的身后,可鎧甲男就好像失去了意識,坐在地上,低著頭,一動不動。 周圍的一架架戰斗直升機依舊盤旋著,探照燈也照向了這個金發女人。 但此女絲毫不緊張。 她甚至還找準了鏡頭,左手叉腰,右手抬起,對著鏡頭比了個“耶”。 然后,她居然在原地跳了一個活潑可愛的扭臀小舞步,大秀好身材,仿佛把戰斗直升機的作戰記錄儀,當成了直播攝像機。 “好生放蕩。” 見此一幕,站在吧臺邊的武田幸齋不禁柳眉微蹙。 對于這位從小在大洛京城長大的櫻花女人來說,將三點式比基尼這種衣服穿出門來,已然是不知廉恥,更別說跳這種故意扭屁股的舞蹈了,簡直就是不要臉! “可、可重點不是這個吧?” 旁邊的赤蕭蕭愣了一下,遲疑道:“現在的重點,難道不是這面具女的身份,還有她到底想干什么嗎?” “確實。” 武田幸齋依舊皺著眉。 不知為何,雖然壓根沒看見臉,但她看見這個女人之后,莫名其妙地就是很不爽。 “……” 李觀棋看了武田幸齋一眼,然后收回目光,表情古怪。 那個戴著白兔面具的金發女人,雖然遮住了臉,但這金發和那套金色泳裝……怎么看上去那么熟悉呢? “……” 后面的吧臺位置,王修忽然小心翼翼地瞥了眼身旁的武田幸齋,然后拿起桌面上的玻璃酒杯,故作淡定地喝了口酒。 他不認得那一套泳裝。 但是,那個女人的身體,對他來說實在是太熟悉了。 話說那家伙居然還穿著泳裝跳舞……死而復生之后,完全放飛自我了屬于是。 “那個金發面具女什么修為?” 這時,林羨白從兜里掏出一個手機放在耳邊,目不轉睛地盯著投影畫面。 “九、九宮級!” 手機那頭傳來一陣緊張無比的聲音,“是九宮級的咒術師!我的系統提示告訴我的,不會有錯!” “……” 此言一出,武田幸齋的表情頓時微妙起來。 金發女人。 九宮級咒術師。 在這個世界? “看,她要干嘛?!” 忽然,安妮驚呼一聲。 只見畫面之中,那個戴著白兔面具的金發女人,忽然伸出右手,指了指鎧甲男的腦袋,然后又抬起來,朝鏡頭招了招手。 什么意思? 看上去她就像是在指揮鏡頭拉近一般。 更有趣的是,這架戰斗直升機的作戰記錄儀不知道是誰控制的,居然還真的乖乖拉近了鏡頭,給鎧甲男的腦袋一個放大特寫。 “林道長?” 李觀棋見此一幕,忽然拍了拍身旁林羨白的肩膀,“我們現在看的這個畫面,是新聞實時直播嗎?” “是的。” 林羨白目不轉睛地盯著投影畫面,眼神凝重,“整座城,足足68萬人昏迷,這件事情太大,短短時間內就民怨鼎沸,我們只能用這種方式,播放兇手情況,暫時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否則各城的市政廳大門都要被踩碎了。” “好吧。” 李觀棋聳了聳肩,“希望咱們的新聞電視臺是18+的。” “什么?” 林羨白一愣,剛想轉頭看向他,就被李觀棋提前抬手摁著腦袋,重新轉了回去,將視線對準半空之中的投影畫面。 幾乎是剛剛好的同一時間。 “砰!” 畫面之中,金發面具女左手叉腰,右手對著鏡頭比了個小心心,再然后,旁邊鎧甲男的腦袋就連同頭盔一起炸裂開來,猩紅血肉混著鐵片,四散飛濺! “她……她……” 赤蕭蕭先是愕然,而后面露難以置信的震驚之色,“她把那家伙給殺了?!可是那鎧甲男不是說他一死,城里的陣法就會自動生效嗎?!” “不一定吧。” 安妮好奇地看向她,“如果那鎧甲男是異血人類,那還差一顆心……” “噗嗤!” 話未說完,投影畫面之中,那個金發面具女又伸出左手,雙手一起對鏡頭比著小心心,然后無頭鎧甲男的胸口就猛地炸開,一顆還在跳動的鮮活心臟緩緩飛了出來,懸浮半空。 再然后…… “砰!” 心臟崩碎,鮮血飛濺。 “額,這下是徹底死了。” 安妮見此,眼神復雜。 “城內情況如何?” 這時,林羨白將手機放在耳邊,緊咬牙關,面色難看。 “全員蘇醒!” 手機那頭傳來一陣激動的女子嗓音,“危機解除!報告!危機解除!所有昏迷的人都醒了過來!全都醒了!至于后續會不會有副作用影響,我們正在調查!” 話音剛落,投影畫面的直播鏡頭,就從信號塔臺上面,切換成了惠城的醫院內部。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