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可是為什么?” 暗紅色的夕陽漸漸落下。 李觀棋站在橫尸遍地的樹林之中,看著周圍那數百具血肉模湖的尸體,神情詫異。 幾百個郁金香騎士。 十幾個黑袍咒術師。 這不可能全都是九宮級,而且從周圍的戰場痕跡來看,這群人估計連三才級都沒到,僅僅是兩儀級交鋒的一個小型戰場。 但是為什么? 常規戰爭,是諸國間為了利益而開啟的一種戰爭,基本都是某些事情在桌面上談不攏,然后放到戰場談一談。 本質是用一種“比賽”來決定利益分配,所以不會打生打死,也不會派出九宮級,甚至八卦級都不會。 而全面戰爭,不是為了什么利益,而是極致的不死不休,九宮級都會參戰! 新派術師如果被承認正統,那就相當于是咒術學院鬧分裂。 所以郁金香帝國聯合新派術師,向咒術學院發起挑戰的這一場戰爭,并不是什么常規戰爭,而是九宮級參戰的全面戰爭,咒術學院的目標是徹底毀滅新派術師。 所以,這種情況為什么會有初級士兵加入戰場? 這是完全沒有意義的事情。 超凡世界觀的全面戰爭,比的是最頂層戰力,只要在九宮級的層面分出勝負,戰爭就有了結果。 換言之,九宮級之下的戰場,無論打成什么樣子,都不會對最終戰局有半點影響,在這種情況下,初級士兵加入戰場根本就是一件毫無意義,也完全不合常理的事情。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李觀棋眉頭微皺。 郁金香帝國和咒術學院之間,一定發生了某種他并不知曉的事件,這才導致初級士兵加入戰場。 “等等吧,等西爾莎小姐過來,應該就能知道真相了。” “希望……她沒有戰死。” 李觀棋輕聲嘆息。 然后他環顧四周,看著周圍的一地尸體,眼神感慨。 “死去的郁金香騎士們,愿光明神給予你們榮耀。” “死去的咒術師們,愿來世你們依舊能尋求知識。” “安息吧,諸位。” “轟!” 簡單的兩句禱告詞之后,李觀棋隨手一揮,施展翻土術,讓這片森林的土地翻了幾層,把那些尸體全部埋入了地底十幾米,不至于被地面上的食腐妖魔種玷污尸身。 身為東方人的李觀棋,觀念里總是覺得,就算不能落葉歸根,至少也得入土為安。 “休!” 接著,李觀棋腳尖輕點地面,一下子跳到樹梢之上,背靠樹干,靜靜等待著。 這一等,就是連續數日。 期間日月變化,驕陽升起又落下,明月浮現又隱匿。 西爾莎一直沒來。 但李觀棋也并不著急,因為接連牽引兩顆星辰,靈力強度直接提升好幾級的同時,他也覺得自己對靈力的掌控變差了,不再那般細致入微。 所以他這幾天既是在等待,其實也在練習掌控靈力。 但是…… 未免太久了。 一天、兩天、三天……十天、十二天! 那個總是把金色頭發扎成丸子頭,看上去很溫柔的九宮級女術師,始終沒有來找李觀棋。 可她明明說過,在一到十天之內,總會來的。 死了? 李觀棋不知道。 但由于對靈力的掌控還不夠完美,所以他選擇繼續待在原地練習,同時,也能繼續在原地等待。 有時候,等待沒有結果。 但也有時候,等待會得到回報。 “嗡——” 第十五天。 李觀棋本來站在草地上,正在練習靈力的完美掌控,結果身旁忽然浮現一道空間裂縫。 “嗯?” 他頓時喜出望外地看去。 但緊接著就心底一跳。 只見扭曲七彩光華的空間裂縫之中,有一道窈窕身影緩緩浮現,從中踉踉蹌蹌地走了出來,氣息微弱至極。 “西爾莎小姐?!” 李觀棋面色劇變,連忙伸手攙扶住對方。 “噗!” 面色慘白的西爾莎靠在他懷里,沒等喘息幾秒,就忽然噴出一口紫黑色的毒血,直接噴向李觀棋的胸口,讓他身上的御天神鎧都冒出白煙,發出“滋滋”聲響。 “好家伙……“ 阿瑞斯的聲音在李觀棋的腦海里響起,“幸虧她沒噴臉,也得虧主人你穿著我,否則這口黑血足以把你那七星級的體魄給燒穿了。“ 阿瑞斯解封八層,能夠完全抵御八卦級的攻擊,唯有九宮級的攻擊才能對他破防,然而此時在西爾莎這一口毒血的燒蝕下,鎧甲表面竟是也冒出了白煙。 換成李觀棋現如今的體魄,確實會被燒穿。 “嗯?” 李觀棋面色微變。 這毒血如此恐怖,可西爾莎只是術師,自身體質孱弱無比,怎么能承受這股毒血在體內殘存? “靈力包裹……” 李觀棋將西爾莎放下,使其平躺在草地上,檢查了一番之后,發現她是用靈力包裹住了體內所有的毒血,這才讓自己的身體沒有被毒血燒穿。 可這只是治標不治本。 因為靈力終究是會耗盡的,若是不解決毒血,西爾莎早晚會耗盡靈力,然后就此身死——至少這具肉身保不住了。 那靈魂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