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一個小小的戒指,除了娘親和爹爹以外,已經把他想帶在身上的其他東西都裝進去了。 第二天,棋老先生已經已經把喪禮都準備的差不多了。 娘親親手雕刻了兩個牌位,一個牌位是穆爺爺的,另外一個他認得,那是穆奶奶的,爺爺一直將奶奶的貼身東西帶在身邊。 娘親不想爺爺孤單,所以把穆奶奶的東西和爺爺的一起放在了那個大盒子里,娘親說,那是“棺材”。 靈堂之中,穆爺爺的牌位和穆奶奶的牌位相依相偎一般擺放在一起,他和娘親一起守在靈堂之中,守了七天七夜。 困時,他睡在娘親的身邊,醒來和娘親繼續守著,但是他知道,其實在靈堂之外,還有一個人跟他和娘親一起守著。 第七天的晚上—— 君無顏走到了靈堂的門口,她抬頭看向院子外的一處角落,一眼便看到了窗戶外那個始終站在那里的身影。 “進來。” 帝軒微微一愣,下一秒便頓時雙眼一亮,“無顏,可以嗎?” 君無顏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你和我兒子那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兩張臉,你以為我真的看不出來么?” 帝軒頓時欣喜,“你想起來了?” “讓你失望了,并沒有。” 君無顏轉身說道:“你如果不想進來話,那就當我沒說。” 帝軒頓時抬腳,三步并作兩步趕緊走了過去,“我進!” 他走進靈堂,看著里面兩個老人家的牌位,看著已經走到蒲團邊跪下繼續守靈的君無顏和中間同樣的動作的小白,他嘴角一勾,走到小白身側另外一個蒲團前,雙膝一彎,那個從來沒有跪過誰的男人就那么跪下了。 焚香,燒紙,跪拜,守靈,這是只有一家人中的晚輩才能做的事。 現在無顏允許他進來為穆大師守靈了,那豈不是意味著,無顏已經默認了他就是這個家的一員了?! 帝軒心中欣喜,他看著穆大師的牌位,也是諸多感觸。 “他是我師父,也是我的親人,更是小白的爺爺,你既然是小白的爹,那隨你叫師父也好,叫岳父也行。”君無顏忽然說道。 帝軒頓時一笑,毫不猶豫的說道:“你叫什么,我便跟著你叫什么。” “師父在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