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把獸肉與好吃的板栗吃了一半,啃掉了大骨頭上的肉,她才喝了一口湯,抹干凈了唇上的油脂。 兩相比較一番,再把阿鄴的那份弄了一半到自己的陶碗里。 她整了整神色,愁眉苦臉地走進了石屋。 即使是遠古,即使沒人教導,有些人精明與狡猾,是無師自通的。 阿麥端著陶碗走進石屋,阿鄴正奄奄一息地趴在皮毯上, 看到阿麥哭喪著臉,心中就生起了幾把火。 若不是他現在動彈不得,他肯定抽她幾巴掌。 “哭喪著臉干什么?打個晚餐也用這么久?” 阿鄴很想低吼兩聲,不料說出的聲音卻是軟叭叭的,毫無氣勢,只得收起了心中的火氣。 阿麥哭喪著臉低聲說:“那幾個阿姆太過份了,明知道你受了傷,死活都不肯多打一點晚餐——” 她把阿鄴的晚餐放到了阿鄴的面前:“你看,幾個阿姆說你的木牌是三等級,死活不肯多打一點?!? “我苦苦求了許久,幾個阿姆不僅沒理我,還罵我了。 說什么不服氣,讓你離開部落,出去自己打算自己烤著吃,不怕虧了烤肉?!? 阿鄴陰沉著臉,眼底的怒意堆積,半晌才咬牙切齒地問:“你的哪份呢?” 就知道這樣,阿麥心中暗恨,天天逼著她多干活,弄個中等的飯菜歸他。 而他得到了三等飯菜,永遠是自己的。 她乖巧地把自己的一份也放到了阿鄴面前,阿鄴看了看比他那份多不了兩塊的骨頭,暗自惱怒。 “怎么這么少?” “今天中等的都這么少,只有上等的最多。” 她忍了忍,半晌忽然低聲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