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去哪,我就出來轉(zhuǎn)了轉(zhuǎn)?!卑㈡高B連搖頭,忽然想到那痛恨的神使,又可憐巴巴的說:“今天有人過來向姐姐求親了,我跟著他們出來見下姐姐,然后看到一個很可惡的雌性……” “很可惡的雌性?哪個?她得罪你了?”阿顓咧著嘴幸災(zāi)樂禍地笑著。 阿娓咬了咬下唇,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來:“我就知道,你們所有人都看不起我,任由別人取笑我的。” “取笑你?誰呀?說來聽聽,如果你伺候得本首領(lǐng)高興了,也許本首領(lǐng)會給你出個氣?!卑㈩呎f著,松開了制著她的雙手,隨意地躺在草地上,饒有興趣地看著她。 阿娓難堪地咬著下唇,知道他的意思,但想到洛寧那張笑得一臉溫柔與幸福的臉,心底就充滿了戾氣。 她一咬牙,便翻身爬上了阿顓的身上:“崎哥,你真愿意給我出氣?” “當然,只要你把本首領(lǐng)伺候高興了,本首領(lǐng)就把她抓來殺了,尸首任由你處置,如何?” “好,你說的。” 阿娓說著,熟門熟路坐到了他的腰上…… 青水順著小路跑了一段路,一路也沒發(fā)現(xiàn)阿娓的聲音,也沒發(fā)現(xiàn)哪里有人,不禁狐疑地停下了腳步。 沒道理,他剛才明明看著她并不遠,為什么一下子沒人了?她剛才的驚叫,難道遇上了壞人? 他忽然低下了頭,仔細檢查起地面的痕跡,一路上野草隨風搖曳,完全看不出有人踩踏過的痕跡,青水緩緩地走回頭。 走到剛才路過的草地上,他看到了兩個腳印,其中一個鞋形清晰的是他的鞋印,而另一個卻是赤腳。 她在這里不見的,青水猛然抬頭看向林子深處。 他微微皺眉,緩緩地抬起了腳步,向著樹林里走去,沒走幾步,便聽到了一個曖味的聲音。 青水并不是什么也不懂的少年,部落的木屋里每天晚上都是雷打不動的得諧聲音,總能令他躁動難安,此刻一聽到這個聲音,他就什么也明白了。 難道她被什么人抓住了,抓著她做些令她難堪的事情,青水遲疑著拔出了腰間的鐵刀,忽聽到熟悉的少女嬌笑聲:“崎哥,怎么樣?現(xiàn)在你滿意嗎?” “還算不錯,不過遠遠不足,還不如昨天夠勁呢,多加點力。” 青水猛然抬起頭來,暗自呸了一聲,合著他白著急了半天,這兩人一早認識的,還是她的老情人? 他情不自禁冷哼一聲,把鐵刀插回腰間的皮鞘中,轉(zhuǎn)身便走。 既然她已經(jīng)有了情郎相伴,自然不需要他給她護送了。 青水離開,阿顓朝著他離去的方向扯起一絲嘴角,很快便消失了。 想跟我搶雌性,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角色,有機會嗎? 兩人盡興地玩了一會,阿顓盡興地嗷叫一番,這才拍了拍她彈性的某個位置:“好了,說吧,想讓我教訓(xùn)誰?” “崎哥,幫我弄死一個叫神使的女人,那女人太可惡了,她竟然罵我又黑又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