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黑色怪物咆哮,深感不安,那雙眸子太可怕了,沒有絲毫情緒波動,單手握住矛桿,身軀沉重的難以想象,任他擁有滅世力,卻無法將其撼動。 當他想退時,已經晚了。 劍光一瞬間出現(xiàn),帶著駭人聽聞的毀滅偉力,如同有巨人在時空之上揮動,只劍抹殺其內蕓蕓眾生,那清晰的渺小感,讓他靈魂都在顫栗,仿佛身在凍結的時空中,看著那從時空外落下的毀滅之劍,忘記了掙扎,忘記了反抗。 「噗嗤!」 一顆頭顱飛離了出去,帝劍一震,將頭與尸身拉了進去,驚的剩下的七人瞳孔一縮,攻擊的更加兇猛了,轟打在白夜的胸口處,讓那本就有傷口的胸前,裂縫一瞬間擴大。 「咔嚓……」 白夜解體了,未能擋下,也或許,他根本就懶得防御,帝身被眾多帝道入體,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另類的淬煉,只不過沒人敢像他這般拿帝來淬煉自己。 「還有七個….」 「這狗東西!」七人的神色都忍不住動搖了,眼睜睜的看著那混蛋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復活,縱然為帝,都難免心生無力。 不是殺不了此人,仙帝法則絕對可破對方的時空回溯,讓其復活失效,一死就是永寂,但他們當中沒有仙帝。 且對方本就立在準仙帝絕巔,是世間最恐怖的準仙帝之一,這就導致了此人的法準仙帝中無人可破,若是換個人,早就被他們殺了千百遍了。 「接下來是誰?」 白夜轉動目光,劃過一眾帝者,讓眾帝一凜,那種無形的壓迫感太強大了,讓他們有種忍不住想逃的沖動,那一個個字體更是在沖擊著他們的心神,仿佛死亡倒計時,竟然讓他們心中產生了一種名為恐懼的情緒。 這本不應該,帝者俯視萬古時空,坐看星海成塵,宇宙枯竭,一個又一個時代的 生靈在他們眼中也不過是蟻蟲,恐懼作為血肉生物最早期的一種原始情緒,在他們看來,這很低級,不配與他們相提并論。 可現(xiàn)在,他們竟然從心中清晰的感受到了那種情緒。 「殺!」 有帝臉色大變,不能再這樣下來了,必須打破僵局,要不然,他們的意志可能會繼續(xù)動搖。 「轟隆隆!」 帝劍劈殺,奪目的光照亮萬古時空,一剎那間成為了永恒,諸天仿佛在輪回,萬世都在更迭,一劍霸絕世間,將七人陣營都分成了兩半,其中的一半被瞬間轉移走了,放逐到未知虛空中,整個戰(zhàn)場只剩下了三人。 「啊!」有帝在慘叫,血染億萬里,根本不是對手,另兩人想要阻止,卻被密密麻麻的劍光逼退, 親眼目睹那位同道被鎮(zhèn)殺。 「還有六人!」 那人殺來了,偉岸的身軀挺拔,如同屹立在歲月的起始源頭,又似時空之主,只身俯視整條長河,一劍呼嘯,劃過長河,穿越無盡虛空,讓一位帝者喋血,血濺八方。 「五人!」 剩下的帝者顫栗,喉嚨都在滾動,咽著唾沫,他從來沒見過這么恐怖的準仙帝,縱然是高原中,也不會有這樣的人,簡直就是仙帝的化身,不可敵,不可抗拒。 「殺!」 剩下的生靈大吼,動用自己的禁忌法,整個人的背后都在顯化著一片葬區(qū),大墳密密麻麻,天坑一口接著一口,仿佛一個又一個被葬下的時代,掩埋了太多的古史,有歲月的滄桑,有不為人知的血與淚,也有黑暗的森冷與不祥,齊齊鎮(zhèn)殺而來,時 空都在變色,要被黑暗淹沒了。 璀璨的劍光再起,茫茫無際,序亂時空,干擾歲月,鏘鏘鳴動,如同諸世中的更迭之曲,一劍劃 「轟隆隆!」 出,掃遍萬世時空,湮滅所有。 「你闖了大禍…………」那道身影仰天栽倒,身前的眾多異象都在那一劍下被蕩平。 如此。」 「何為禍,自古日月相替,黑白輪轉,禍福亦是白夜平靜立在那尊帝者身前,居高臨下,一雙眸子從容中透露著睿智,那鎮(zhèn)定的風采至始至終不變。 「你根本不懂你惹的是什么,更不明白我等背后有著什么…………」黑色帝者慘笑,他不止看到了自己的結局,更是看到了對方的結局。 「高原上的始祖會出手嗎?」白夜平靜問道。 「高原上的天.....…….始祖???」 黑色帝者瞳孔一縮,整個人都在顫栗,仿佛只提到那兩個字,就有一種無盡的惶恐。 他想起身,口中更是在尖叫,語無倫次,「你竟 然知道!」 「你一個土包子,你怎么可能知道!」「你知道了,還敢忤逆我族!」 也不怪他失去淡定,這才是厄土最大的秘密,仙帝等同于天,可天之上還有亙古不變的始祖啊,那才是他們的底氣,更是所有人的神明。 「沒什么是打不破的,你們戰(zhàn)敗,不如我一人,既然如此,那要你們何用,不如我取而代之,成為仙帝之下第一人,掌控五大厄土,集五地與一身。」 「你……」 黑色帝者駭然,一身優(yōu)越感消失的一干二凈,這狗東西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野心未免也太大了,妄圖取代他們所有人,一人獨自統(tǒng)治五大厄地,不止是做諸天之中的天帝,還想當著黑暗帝,你咋不上天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