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現(xiàn)在他都覺得自己早恢復如初了,是該找個人,活動活動筋骨。 道尊走出奢華無比的臥室,穿過水汽蒸騰的地下湖,剛到地下湖的對面,就聽轟隆一聲巨響,巨大的石塊朝他砸來。 道尊臉色大變,一抬手,砸向他的石塊,全都停在半空。 收力后,石塊盡數(shù)落地。 看到被破壞的大門,道尊只覺很肉疼。 要知道當年建造這道門,著實費了一番功夫。 如今就算不怕麻煩,可當年造門的工匠,早已逝去,只怕這天底下,再無一人能造出此門。 正是有這道門的存在,道尊晚上才能安心睡個好覺。 結仇太多,就算身處這戒備森嚴的總壇里,也得再加一重保障。 一個門派變得強大后,就會滋生出許多矛盾。 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有了這道門,就不用怕家賊了。 現(xiàn)在有人毀掉了這道門,結果他連人影都沒看到? “別躲了,本尊都看到你了。”道尊一頭白發(fā),面如冠玉。 此刻他那瑩白的額頭上,青筋暴起,面目也很猙獰。 陽九就站在道尊面前,聽到道尊的自稱,忍不住笑道:“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卻看不到我?” 聲如洪鐘,震得四周的石壁嗡嗡作響,就連地下湖的湖面都蕩起了圈圈漣漪。 內(nèi)力雄厚,底氣十足,這絕非鬼魂。 道尊內(nèi)心頗為驚懼,迅疾環(huán)顧四周,都沒找到人影。 聽那聲音的源處,明顯就在面前,卻怎么都看不到人,這太詭異了。 時間還有,現(xiàn)在要對付這道尊,簡直輕而易舉。 這隱身丹真是好東西,以后縫尸的時候,最好能多得一些。 如果花功德值去兌換,想也知道這玩意兒肯定貴著呢。 隱身丹再好,也有失效的時候。 陽九不再浪費時間,對著道尊就是一通拳打腳踢。 不得不說,道尊就是道尊,內(nèi)力深厚,盡管看不到對手,還是能夠憑借深厚內(nèi)力,接二連三擋下陽九的攻擊。 隱身丹最妙的是只要丹藥還在起效,不管陽九手里拿著什么東西,這東西都會跟著隱身。 陽九亮出飲雪刀,對著道尊唰唰就是兩刀。 道尊還以為來的是拳頭,揮臂抵擋。 鏘鏘兩聲,他的手臂上頓時有鮮血飆出。 道尊徹底懵了。 陽九也有些懵,按理說這兩刀,足以砍掉道尊的手臂。 結果凝聚他畢生功力的兩刀,只讓道尊流了點血? 想想就能知道,這道尊也是練了金鐘罩鐵布衫,甚至有可能練過金剛不壞神功。 金剛不壞神功練到化境,就陽九剛才的這兩刀,都無法在其手臂上砍出道紅印子。 道尊練的多半就是金鐘罩鐵布衫了。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道尊暴跳如雷,心頭卻是怕得要死。 若非過于怕死,他也不會躲在這洞穴里,還要安上那道防盜門。 初創(chuàng)風云道時的激情,早已消散。 活到現(xiàn)在這個年紀,就想繼續(xù)活著。 風云道這些年在江湖中作惡多端,如今又被朝廷關注到,道尊覺得只要他走出總壇,行走江湖,被殺死的可能性非常高。 結果即便呆在總壇里,他還是中了毒,差點就丟了性命。 在總壇都如此危險,到了江湖那還了得? 此刻看著手臂上的刀傷,道尊再也沒了剛開始時的霸氣,只有滿心的恐懼,迫切想要逃離這座安全屋。 防盜門被摧毀,安全屋也就不安全了。 “閣下是東瀛人?”道尊站在原地不動,甚至都閉上了眼睛。 反正看不到敵人,索性不要眼睛,反而能讓耳朵更加靈敏。 陽九罵道:“你全家才是東瀛人。” 道尊只聽說過在東瀛有一種忍術,能夠遁形,非常厲害。 現(xiàn)在入侵者都傷了他,他卻連入侵者的影子都沒看到,想來入侵者必然是個忍術高強的東瀛忍者。 “被本尊猜中了?”道尊倒是有點沾沾自喜。 作為風云道的道尊,看起來卻像個傻子。 陽九現(xiàn)在甚至懷疑,眼前的這個人,究竟是不是道尊。 如果這樣的人,也能創(chuàng)建風云道如此龐大而又神秘的江湖門派,絕對是這個時代的悲哀。 鏘鏘。 陽九沒出聲,繞到道尊身后,又是兩刀。 道尊這回學聰明了,聽到風聲,不再硬抗,而是迅疾挪身避開。 在避開的瞬間,整個人就如離弦之箭般,朝著洞外沖去。 道尊的舉動著實出乎陽九的意料。 道尊竟然要逃? 不過若換陽九處在道尊的處境,可能也會做出相同的選擇。 都無法看到敵人,又被敵人所傷,這時候不逃才是白癡。 道尊跑得雖快,卻也快不過飲雪刀的刀芒。 刀芒乍現(xiàn),已是撲到道尊身前。 道尊沒辦法,只得向側面翻身避開。 與此同時,陽九已是挪身到了道尊的前面。 道尊自然不知,仍是往前沖,誰知正面又有刀芒亮起。 跟看不到的敵人交手,就是這樣,必須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能跟敵人周旋。 陽九守在洞中,飲雪刀不斷噼出,又將道尊逼回到了地下湖。 “你究竟是誰?我跟你無怨無仇……”道尊盡管退了回來,但身上又多了幾處傷痕。 此人的刀芒能夠噼開他的肌膚,武功之高,乃道尊生平僅遇。 陽九哂笑道:“那些被風云道害死的人,他們就跟你有怨有仇了?” “閣下是來打抱不平的?”道尊笑問。 算算時間的話,隱身丹的效果,應該快結束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