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們一輩子呆在山里,記憶中就沒見過女人,只能靠著圖憑空想象。 這樣的日子,根本沒有人能撐得住。 像他們一樣的哨兵,等身體各方面發育成熟后,全都在分桃。 老猻和老旦也不例外。 他們的日子是重復的,可謂波瀾不驚,異常平靜。 分桃時候的畫面,也是骯臟不已,陽九提不起興趣。 【縫尸三百九十八具,獎勵宿主分桃。】 說實話,看到這獎勵,著實惡心到了陽九。 系統無論做任何事,都是頂級。 不過看完老猻的生平,倒是有個非常嚴重的問題擺在陽九面前。 今晚又是老猻和老旦約定好的分桃日,而這一回,輪到老猻被動。 陽九想想就覺菊花一緊,看來回去后,得將老旦也除掉。 如此他便只有一夜的時間,明天這兩人沒去守哨,應該會被立即發現。 別看哨兵互不相見,但在暗中,肯定有人盯著,不然這個哨卡有沒有哨兵,都無人知曉,那弄這些哨卡將毫無意義。 到目前為止,陽九還沒發現有人在暗中盯著。 風云道的哨兵如何運作,估摸只有風云道的高層才知曉。 這些哨兵日復一日都在過著相同的生活,組織如何監督他們,就不是他們會在意的事。 回到茅屋時,老旦已經做好了晚飯。 看到陽九居然還拎著只野兔時,老旦笑得合不攏嘴,道:“我這就剝皮下鍋,今晚還有體力活,可得好好補補。” 雖說總壇也會給他們送肉,但呆在這山林中,最不缺的就是野味。 哨兵的武功雖不高,但打些野味嘗鮮,并非難事。 不得不說,老旦的廚藝還是不錯的。 只是老旦一直看陽九的眼神,明顯不對,搞得陽九都吃不下飯,只能等鍋里的兔肉。 趁著等待的功夫,陽九笑問道:“老旦,你有沒有想過離開?” “離開?去哪?”老旦顯然從沒想過離開的事。 陽九道:“我們在這里當了半輩子的哨兵,連女人長什么樣都不知道,就這么活一輩子,你不覺得很可憐嗎?” “是可憐,但這是我們的命,我們能有什么辦法?”老旦也想離開,到外面的花花世界去看看。 可一旦他們逃離,肯定會被神道追殺,而以他們的武功,必死無疑。 都說好死不如賴活著,老旦覺得在這里活著,挺好的。 盡管他也想女人,這不是還有老猻陪著嗎? 陽九看著跳動的火焰,繼續說道:“我們勤勤懇懇,任勞任怨,卻要被這樣對待,我覺得這不公平。” “這樣也挺好。”老旦咧嘴直笑。 陽九道:“不讓我們出去也就算了,神道至少也該每個月送個女人給我們吧?就算不送女人,也得讓我們到總壇去看看吧?” “老猻,我發現你今晚不對勁啊,以前你可不是這樣,實在不行,我趴著。”老旦可從沒想過要去總壇。 陽九壓低聲音,問道:“老旦,要不今晚我們偷偷去總壇看看?” “別,我們還沒靠近總壇,就會被殺。”老旦覺得老猻真是瘋了。 他們就是最低賤最普通的哨兵,生活就是茅屋到樹洞的兩點一線,若偏離這條線,就會死。 老旦并不覺得當哨兵的日子苦,就這么過,倒也挺好的。 反正有老猻陪著,又不寂寞,還能活著,多好。 待到兔肉熟了后,兩人也不相讓,都是搶著吃。 一鍋兔肉很快就被他們吃了個精光。 老旦道:“鍋碗明天再刷,辦正事要緊。” “老旦,其實我不是老猻。”陽九說道。 老旦笑道:“開什么玩笑?” 陽九拔掉易容的銀針,恢復本來面貌。 老旦頓時張大嘴巴,滿臉驚懼。 但他很快回過神,嘎聲問道:“老猻呢?” 陽九道:“自然是被我殺了。” “你……”老旦只覺晴天霹靂,不敢相信老猻就這么離他而去了。 陽九道:“本來我是打算直接殺了你的,但看你也是可憐人,故而決定放你一馬,我給你一些銀子,你馬上離開這里,到外面去過好日子。” “離開?你以為我們真能離開?”老旦站起身,從袖子里摸出一把短刀,面目也變得猙獰。 老猻死了,老旦覺得活著也沒意思,但在死之前,必須得給老猻報仇。 沒辦法,陽九只得一掌拍死老旦,這樣就不用縫尸體了,省得麻煩。 像老旦老猻這樣的哨兵,活著簡直毫無意義,倒不如死了來得痛快。 埋掉老旦的尸體,趁著夜色,陽九朝地圖所示的方向走去。 在這深山老林,若沒有地圖,很容易迷失方向。 哪怕有地圖,陽九還是時不時得爬到大樹的樹冠上,才能重新找到正確的路。 期間陽九避開的暗哨,少說也有幾十個。 時間流逝得很快,但陽九距風云道總壇還很遙遠。 摸索到那面高崖下時,天都快亮了。 陽九抬頭看去,就算自己輕功絕頂,也絕難爬上這面高崖。 途中守衛森嚴,到了這崖下,反而沒什么人看守。 興許正是因為這高崖非常高,崖面又很光滑,哪怕輕功絕頂之人,也無法登上去,風云道反而在這里放松了警戒。 有機關可直通崖頂的地方,自然有重兵把守,而且機關重重。 陽九就算對自己的武功再自信,也不會傻到去正面硬碰整個風云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