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曹娟梅道:“我不認識她?!? 距曹娟梅死亡,差不多過去了十多年。 這個十幾歲的小丫鬟,她自然不識。 “請問章有榮在嗎?”陽九笑著問道。 那小丫鬟怯怯地問道:“你誰???找我們老爺有什么事???” 砰。 甘思思直接一腳將門踢開,道:“太磨蹭了?!? 那小丫鬟嚇得轉身就跑,邊跑邊喊道:“有強盜,有強盜……” 整座章宅頓時熱鬧了起來。 有不少下人都是拿著農具和刀具,直朝大門這邊沖來。 看到只有年輕的一男一女時,這些下人的臉上寫滿輕松。 他們這么多人,根本不用怕這兩個強盜。 只要能將強盜趕跑,老爺肯定會給他們多多的賞錢。 曹娟梅此刻也很懷疑,當年她還在這個家的時候,家里哪有錢請這么多的下人? 章有榮那種卑劣小人,都能發財,坐享富貴,這老頭別說開眼,簡直就是瞎了。 甘思思拔出桃花劍,唰唰揮動幾下,劍芒比月光更加璀璨。 那些下人看在眼里,徹底懵了。 他們就是普通人,從沒練過武,但也知道江湖中有一些高手,對付他們這樣的人,以一敵千都很輕松。 但還是有幾個不怕死的,嘶吼著沖向甘思思。 “甘姑娘小心?!辈芫昝窛M臉擔心。 鏘鏘鏘。 一陣清脆的撞擊聲過后,那些下人手里的農具和刀具,齊刷刷掉到了地上。 其余下人看在眼里,根本不敢再靠近。 很明顯,若甘思思真的痛下殺手,他們連一招都接不住,就得倒地斃命。 比起銀子,活著更加重要。 章宅的下人跑掉后,他們繼續朝內院走。 既然章有榮變得這么有錢,家里肯定妻妾成群。 但出乎他們的意料,很快就有官差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看那些官差身上的官服,顯然是縣衙的差役。 既然有縣衙的差役在章宅,只怕章宅今晚有貴客。 曹娟梅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只覺他們來得不是時候。 陽九卻是滿眼興奮,笑道:“看來我們今晚來得正是時候。” 章有榮能富起來,跟今晚到訪的官員,肯定脫不了關系。 當年章有榮之所以要賣曹娟梅肚子里的孩子,只因他欠了一屁股的債需要還。 短短十余年,他就能還清債務,還成為當地最富有的人,若說沒有貴人相助,鬼都不信。 “竟敢私闖民宅行兇,你們是什么人?”一個差役的手按在腰間的刀柄上,冷聲詢問。 陽九笑著問道:“來的是縣令,還是縣丞,還是捕頭?” 論官品的話,陽九可是六品,將縣令都壓得死死的。 最關鍵是的他手頭還有魏忠賢的令牌,更有免死金牌,這些玩意兒拿出來,在地方上作用非常大,將地方官員嚇得尿褲子都很正常。 “看閣下的穿著,是從長安來的吧?”那差役仔細打量著陽九。 就陽九身上的衣服,料子肯定貴得嚇人。 再聽聽陽九說話的語氣,只怕有點來頭,不能貿然動手。 這差役說話間,立馬派人去后院通稟。 陽九也不說話,直接亮出了魏忠賢的令牌。 那令牌上的“東廠”二字,比皇帝的金牌還要恐怖。 那差役臉色大變,急忙跪道:“不知大人駕臨,多有得罪,還請贖罪?!? 東廠里的公公,可不是他們這種小人物惹得起。 早就聽聞東廠的公公外出辦事時,都喜歡帶個女眷,主要目的是方便隱藏身份。 但陽九身邊的這個女眷,竟比畫里的美人兒還要美,由此可見陽九在東廠的地位,必定不低。 陽九又問道:“誰在里面?” “是宋縣令?!蹦遣钜酃暣鸬馈? 陽九呵呵笑道:“能結交到縣令,難怪章有榮的日子能過得這么好。” 那些差役都不敢搭話。 “是誰在此鬧事?”又有一群人從后院過來,帶頭的那人年逾四旬,身穿錦袍,留著八字胡,相貌威武。 在他身側跟著一人,三十出頭,大腹便便,滿臉奸邪。 曹娟梅看到那人,雙拳緊握,眸子里都快噴火。 毫無疑問,此人便是章有榮。 帶頭的那人就是宋縣令了。 宋縣令看到一眾差役,全都跪在陽九面前,無比震怒,怒道:“你們這是在作甚?” “大人,他、他是東廠來的大人。”先前那差役小聲說道。 宋縣令仔細打量著陽九,問道:“東廠來的?” 看陽九再次亮出令牌,宋縣令滿臉不屑,道:“別以為做個假令牌,就能在這鄉野招搖撞騙?!? 那差役想說這令牌絕非偽造,陽九肯定是東廠的公公。 能夠持有這種等級令牌的人,地位極高。 陽九笑問道:“宋大人夤夜在百姓家里作甚?” “我跟章員外私交甚好,來他家里喝碗茶,不行嗎?”宋縣令道。 甘思思道:“喝碗茶需要帶這么多衙差?” 宋縣令呵呵一笑,道:“來人,此人夜闖民宅,居心叵測,暫時收押,擇日受審?!?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