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她很害怕,不敢貿然縫尸,只能跑來找陽九過來看看。 “別躲了,出來吧。”陽九只看了那嬰孩一眼,輕輕敲擊寒玉棺說道。 郭七娘道:“師父,你、你又在對誰說話?” 一個女人從棺材下爬了出來,赫然是周香紅。 “周香紅,他是你的孩子?”陽九問道。 周香紅點了點頭。 任何想要靠近她兒子的人,她都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但此刻面對陽九時,她很害怕。 陽九嘆了口氣,道:“我以為賽扁鵲至少救下了孩子。” “生他的時候,我就知道我的命保不住了,但我看到我的孩子平安,我覺得也值了,可沒想到,那個大夫……”周香紅說著便抱頭蹲在地上,失聲痛哭,顯然不想老是回憶當時的畫面。 陽九道:“賽扁鵲取出了孩子,然后又將孩子殺了?” 周香紅點頭。 如果說賽扁鵲對斷情做出禽獸之事,還能說是一時沖動,畢竟作為正常男人,面對美女,偶爾會失去理智。 但賽扁鵲卻殺了周香紅剛出生的孩子,這就不是一時沖動,而是實打實的壞,壞到骨子里了。 陽九勸道:“周香紅,孩子已經沒了,你這樣守護著他,讓他的尸體殘損不全,只會害了他。” “你縫吧,但我要在旁邊看著。”周香紅猛地抬頭。 看她的眸光,顯然是不大相信陽九。 陽九笑笑,將小紙人交給郭七娘,讓她先到外面等待。 郭七娘聽話地來到外面,看著手里的小紙人,心想這小紙人里,莫非真藏著一個鬼? 小紙人突然睜眼,朝她笑了一下。 郭七娘嚇得將小紙人拋了出去。 小紙人輕輕落地,又朝郭七娘走來,笑道:“我雖是鬼,但我不會傷害你的。” 郭七娘大口大口呼吸,才能勉強讓心平靜下來。 而在房間里,陽九已是點上香,縫好了那個嬰孩的尸體。 本以為這嬰孩的生平不用記錄,萬沒想到《生死簿》仍然出現了。 《生死簿》記錄下的生平,主要是嬰孩在周香紅的肚子里是如何成長,看的陽九很是郁悶,感覺被好好上了一堂生物課。 出生那晚,周香紅難產,嬰孩處境危險。 關鍵時刻,賽扁鵲出現,一刀雖要了周香紅的命,卻是救下了這個嬰孩。 賽扁鵲看著嬰孩,冷笑道:“這家伙是個不祥之人,不該來到這世上。” 周香紅的娘一聽這話,很是懵逼,問道:“大夫,您說什么?” 賽扁鵲握緊手里的刀,輕輕一揮,就割斷了周母的脖子。 賽扁鵲單手抱著孩子,來到外面,二話不說,將周香紅的爹也給殺了。 前來幫忙的鄰居和那個穩婆,嚇得趕緊往外跑。 然而賽扁鵲輕功極佳,一個翻身便落到院門口,獰笑著攔住了眾人的退路。 賽扁鵲懷抱孩子,一刀一個,讓所有人倒在了血泊中。 直到最后,他才對懷里的嬰兒下了毒手。 賽扁鵲名為神醫,實則就是個殺人如麻的惡魔。 此次他再來長安,就得讓他煙消云散。 合上棺蓋,陽九到旁側洗手時,周香紅看著孩子喉頭的傷口被縫好,滿臉都是笑容。 【縫尸一百四十七具,獎勵宿主保胎丸。】 周香紅是難產,又不是先兆流產。 陽九搖搖頭,開門來到外面。 “陽大人留步。”周香紅也追了出來。 陽九轉身問道:“何事?” “我想親眼看著賽扁鵲死,可以嗎?”周香紅緊張地問道。 陽九微笑道:“當然可以。”說著又快速扎了個紙人,讓周香紅暫時依附在上面。 兩個紙人陽九都交給了郭七娘,叮囑郭七娘好好照顧她們。 “師父,我……”想到要跟兩個女鬼一起生活,郭七娘心里還是很糾結的。 陽九笑道:“你想啊,讓她們呆在我的縫尸鋪,讓我和你師娘怎么活?“ 郭七娘臉一紅,只得應承下來。 讓這倆女鬼呆在師父的縫尸鋪里,的確不合適。 回到縫尸鋪,甘思思睡得正香。 陽九沒有打擾,而是輕輕上床休息。 到次日早晨,兩人又是膩歪在一起,直到日上三竿方才起床。 甘思思去火鍋店轉悠。 陽九則去買了些材料,打算多做一些衛生巾給武三月送去。 御膳房的飯菜,絕對是超一流的。 偶爾換換口味,更有胃口。 陽九來到養心殿,將衛生巾交給武三月,武三月非常感動,將頭埋在陽九胸口,羞澀得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 吃飯的時候,武三月說道:“寧王想要見你,說是如果見不到你,就絕食。” “等吃完飯我就去詔獄看看他。”陽九正好有禮物想要送給李喜。 武三月看似心態平穩,實則內心焦慮至極,只因直到現在,李歡還沒被押送到長安。 沒有李歡,更難處置李喜。 按理說只需要賞給李喜一顆忠心耿耿丹就行,但對李喜這個人,陽九實在討厭得很。 除卻忠心耿耿丹,還有更好的東西也能將李喜治得服服帖帖的。 吃完飯,又陪武三月聊會天,陽九便直奔詔獄。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