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她只身一人,能夠碰到葛嬋,感覺也是緣分。 她讓葛嬋跟了她的姓,并盡心盡力照顧著。 看著葛嬋一天天長大,那婦人的臉上全是笑容。 直到葛嬋叫了第一聲“娘”,她的心都要化掉了。 孩子無疑是這世上最可愛的存在。 但就是有些人,身在福中不知福,居然將這么可愛的寶寶給丟掉。 葛嬋長到四歲時,已經能幫忙干許多活。 到了六歲的時候,儼然就是個小美人,長大后肯定會有很多追求者。 葛嬋稍微大點后,那婦人出門干活都會帶上她,畢竟將她一個人留在家里,很不安全。 這天婦人來到一戶人家,這戶人家的閨女要出嫁了,讓婦人來做幾床被子。 婦人被帶到偏房,里面有各種材料。 葛嬋剛開始還呆在屋子里,時間久了,覺得無聊,就偷偷跑出去玩。 這座宅子實在太大,葛嬋年齡又太小,玩著玩著就迷了路。 她跌跌撞撞地走進一座院子,感覺這院子跟娘待著的院子很像。 進去后,她嘴里喊著“娘”,卻沒得到任何回應。 正中屋子的門沒有鎖,她用力推開,整個人愣住。 屋子里陰氣逼人,房梁上垂下了一條條白綾,每條白綾上都懸掛著一顆人頭。 有的人頭甚至還在往下滴血。 葛嬋回過神后,鬼哭狼嚎著逃離。 還沒跑出院子,就一頭撞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她慢慢抬起頭,看到的是一張無比猙獰的臉。 那人一把拎起葛嬋,用力砸出。 砰。 葛嬋的腦袋撞在臺階上,頓時裂開了一道口子,鮮血飛濺,痛得她當場暈了過去。 那人靠近后,察覺到葛嬋還有呼吸。 若非葛嬋太小,他都想割下葛嬋的腦袋,也掛到那屋子里。 他緩緩拔出刀,一刀捅進了葛嬋的心臟。 陽九看得呼吸急促,那人真是禽獸不如,不知有多少無辜慘死在其手中。 合上棺蓋,陽九在洗手的時候,仍覺意難平。 【縫尸一百四十四具,獎勵宿主衰神附體。】 要說葛嬋,的確有夠倒霉的。 若她不亂跑,就不會慘死。 陽九正要離開,猛地察覺到寒玉棺下有動靜。 他慢慢蹲下身子,探頭一看,卻見葛嬋的靈魂就趴在棺材下面,后背起伏,似乎很害怕。 “葛嬋,你出來,我給你糖葫蘆吃。”陽九道。 葛嬋扭轉頭,稚嫩的臉上全是渴望。 說實話,她真的很想吃糖葫蘆,但也知道她已經死了。 死人是吃不到冰糖葫蘆的。 陽九拿出冥紙,迅速扎了一串冰糖葫蘆,微笑道:“你看這是什么?” 在冰糖葫蘆的誘惑下,葛嬋慢慢從棺材下爬了出來。 陽九將冰糖葫蘆遞給她,看到她伸出舌頭后舔了一口,露出滿臉的歡笑。 一串冰糖葫蘆,就能讓一個孩子開心成這樣。 但在那些惡魔的眼里,卻看不到孩子的可愛。 “謝謝叔叔。”葛嬋被一串冰糖葫蘆給徹底收買了。 陽九笑問道:“想不想回家?” 葛嬋的眼眸里立馬涌出淚水,狠狠點頭。 “那叔叔送你回家。”陽九笑道。 尸體可以明晚再來縫,賺取功德點的機會卻不常有,一定要牢牢把握住。 葛嬋的家就在長安城。 陽九本想扎個紙人帶路,沒想到葛嬋居然清楚地記得她家的位置。 陽九展開輕功,在屋脊上掠過,很快便來到了葛嬋的家。 敲門后,開門的居然是個有點禿頂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疑惑地看著陽九,問道:“你誰啊?有事嗎?” 難道那婦人給葛嬋找了個后爹? 想想就知道不可能,陽九便笑著問道:“請問這里是葛嬋的家嗎?” 禿頂男人眸光閃躲,沒有回答。 一看就知道有問題,陽九打算往里闖。 “葛嬋早就死了,她娘也死了……”禿頂男人攔住陽九,急聲說道。 葛嬋哭道:“他騙人,娘沒死,我娘沒死……” “你是葛嬋的什么人?”陽九又問。 禿頂男人道:“鄰居。” 陽九算是明白了,葛嬋和那婦人死后,這房子就一直空著,后來就被這鄰居給霸占了。 “葛嬋,你還記得當時你娘去做工的那戶人家在哪嗎?”陽九感覺那男人在殺死葛嬋后,很可能又去殺了那婦人。 長安城中竟然有這等惡魔,既然讓陽九撞上了,自然得管管。 “記得。”葛嬋哽咽著說道。 那禿頂男人滿臉驚慌,問道:“你、你在跟誰說話?” “葛嬋啊。”陽九笑著回應。 目送陽九離去,禿頂男人癱軟在地,襠部一片濕潤。 盡管知道陽九是故意在嚇唬他,可那樣的話,就是讓他很害怕啊。 這房子鐵定是不能住了,還是將自家的房子修修,住得安心。 曹宅? 葛嬋帶陽九來到那戶人家,看到居然是曹宅,陽九也很懵逼。 “跟當年有點不一樣了,但我敢肯定就是這里。”葛嬋舔著冰糖葫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