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合上棺蓋,也沒聽到系統給出獎勵的提示。 《生死簿》有時候可能無法記錄尸體的生平,但縫尸的獎勵,肯定得給。 出現這種情況,只會有一個原因,就是尸體還沒縫好。 除了腦袋被劈開,尸體的身上, 可能還有別的傷口。 打開棺蓋,陽九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總算是發現了端倪。 命根子掉了。 將命根子給縫上去后,《生死簿》總算是出現了。 這男人叫于木根,打小就愛干些偷雞摸狗的事。 剛開始的時候,他喜歡偷雞鴨,拿到山里一烤,能將肚子填得飽飽的。 到后來,他轉而開始偷金銀珠寶。 日子富裕起來后,對金銀珠寶的興趣也在下降,倒是對女人的貼身衣物,情有獨鐘。 鎮上出現內衣大盜的消息,讓所有女人都很慌。 沒人知道賊偷她們的貼身衣物作甚,甚至有傳言說,某人在進行一種古老的邪術,一旦邪術成功,所有女人的靈魂都會被魔鬼收走。 本來官府是懶得管這種小偷的,但這小偷偷女人內衣實在太過過分,搞得鎮上人心惶惶,怨聲載道,官老爺不得不管。 從縣城來的捕頭捕快,隨后進駐鎮上,只為能盡早破案,將小偷抓捕歸案。 于木根的膽子其實沒那么大,就是偷著偷著,慢慢才練出了膽。 然而捕快一來,他便立馬收斂, 暫時不打算去偷。 真要被抓住,名聲肯定盡毀,別說以后找不到媳婦,可能都會被活活打死。 鎮上那些有頭有臉的人家的妻妾閨女,哪個沒被他偷走貼身衣物? 就算不被官府打死,也可能被他們打死。 那些捕快在鎮上的大戶人家的伺候下,日子過得極度舒適,都不想回城里去。 時間一久,可是憋壞了于木根。 看那些捕快平日里就知道享樂,沒有一人在晚上出來巡邏。 于木根覺得在他們放松的時候,去偷幾戶人家,問題應該不大。 然而當他跳入一戶人家的院子,偷偷潛入房中,如愿拿到了這戶人家女主人的衣服,剛出房門,就看到院子里站滿了人。 那些捕快手持鋼刀,不少鎮民手舉火把,都是難以置信地看著于木根。 “于木根, 果然是你。”胡子花白的鎮長氣得直跺腳。 平日里,眾人都覺得于木根是個好人,看到誰家有困難,都會主動去幫忙。 誰又能想到,于木根這么做,其實是在踩點。 偷雞偷銀子倒也算了,可這偷女人的衣服算什么? 于木根手里抱著一堆衣服,這回他并沒有只偷貼身的,就連外衣都偷,畢竟下次再來偷,鬼知道會在什么時候,有了這堆衣服,倒是能讓他用上很久。 “你、你們怎知道是我?”于木根回過神,顫聲問道。 來這里前,他還特意去打聽過,那些捕快都是喝得爛醉如泥,早早摟著姑娘睡下了。 鎮子很小,只有一座窯子,姑娘也就五六個,平時跟鎮上的男人都很熟,價錢也很便宜。 于木根手頭有銀子,卻是從沒找過她們,搞得她們看到于木根,都稱呼他為“于公公”。 于木根倒是毫不在乎,女人哪有女人的貼身衣物好啊。 “小子,真當我們是來吃喝玩樂的?”帶頭的捕頭年過四旬,虬髯威武,手里的鋼刀在火光中更是閃耀出瘆人的寒芒。 于木根猛地將衣服全都砸向眾人,轉身就跑。 砰。 側面不知在何時出現了一個捕快,只一腳,就將于木根踹翻在地。 于木根就是跑得快點,但跟這些會武功的捕快一比,真就是蝸牛在跟蜈蚣賽跑。 “叔公,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放過我吧……”于木根爬起來,跪到鎮長的面前,磕頭求饒。 鎮長看著于木根,覺得于木根的行徑雖然惡心,但罪不至死,或許…… “于木根,我藏在炕沿下的一兩銀子,是不是你偷的?” “還有我娘給我的金釵,是不是你偷的?” “敢偷我婆娘的肚兜,我宰了你。” “喜歡人家就說嘛,干嘛要偷人家的褻褲?” 最后說話的是鎮上赫赫有名的張寡婦。 張寡婦的家里,從來都不缺男人。 許多男人沒錢的時候,就喜歡去找張寡婦,因為到張寡婦這里,不但不需要花錢,還有好酒好菜,就是有時候排不上隊。 若在別的村鎮,這樣的女人早被裝進豬籠里沉了河。 但在這里,鎮上也默許了這種行為。 “此賊我們得帶回縣衙,以大魏律法處置。”那捕頭還刀入鞘,冷聲說道。 鎮長連連點頭道:“應該的,應該的……” 于木根知道一旦進入大牢,就算不被砍頭,恐怕也沒法活著出來。 他瞅準機會,再次奔逃。 這回他學聰明了,一頭扎進圍觀的百姓中。 但他還是低估了那些捕頭捕快的實力,當他從人群里擠出來時,那捕頭已是拔刀在手,冷笑著看著他。 “于木根拘捕,可先斬后奏。”那捕頭說著已是一刀對著于木根的腦袋劈落。 于木根嚇得癱軟在地,結果那捕頭只是哈哈一笑,刀鋒一轉,斬掉了于木根的根。 “太可惜了。”張寡婦看在眼里,舔著手指念叨。 但當于木根的腦袋被劈開,張寡婦嚇得直接失禁。 有特殊癖好的人,他們的行徑,就不能以常理來看待。 于木根是咎由自取,但那捕頭直接劈殺,也是過了界。 然而這就是殘酷的現實,人們只會為那捕頭的英勇稱贊叫好,而于木根會背負罵名,成為大人們教育孩子的反面教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