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拿紙刀對抗飲血刀? 正常人肯定做不出這種事來。 但紙人不正常。 滿臉獰笑,揮刀如舞,密不透風(fēng)。 飲血刀數(shù)次刺入,數(shù)次被擋。 “刀法再高,也是單刀難敵雙刀。”紙人揮刀自如,聲音輕快。 雙刀? 陽九用余光掃了一眼,側(cè)后方赫然有個同樣的紙人, 正從床底下爬出。 “思思小心。”陽九喊道。 甘思思詫異地問道:“小心什么?” 但那個紙人,已是舉刀刺進(jìn)床幃里。 “陽大人,莫要分神。”送喪翁呵呵笑著提醒。 “你也是,別以為自己穩(wěn)了。”陽九笑得更加歡快。 送喪翁詫異。 他操控的至強(qiáng)紙人傀儡,趁陽九不備,刀出如狂風(fēng)暴雨。 陽九看似應(yīng)付得狼狽, 實(shí)則紙人一點(diǎn)便宜都占不到。 “九郎, 這個解決了。”甘思思笑著掀開床幃, 手里抓著被撕碎的紙人。 紙人傀儡是用尸體煉成,故而陽九猜測鎮(zhèn)尸符或許有用。 但為了萬無一失,他也給了甘思思拘鬼符,雙管齊下,果然見效。 床底下爬出去攻擊甘思思的紙人傀儡,實(shí)力明顯要弱很多。 “這不可能。”送喪翁的聲音里盡是不信。 他操控最強(qiáng)的紙人傀儡,只為拖住陽九,真正的目標(biāo)是甘思思。 甘思思不可能對付得了紙人傀儡。 “送喪翁,莫要分神。”陽九尋到紙人刀法的破綻,唰地一刀刺去。 紙人抵擋不及,胸口頓時被飲血刀刺穿。 飲血刀的刀身瞬間變得鮮紅如血。 紙人有血? “一刀就想殺我?”送喪翁冷笑連連,操控紙人傀儡揮刀斬向陽九的脖子。 陽九一把抓住紙刀,揶揄道:“你還是不了解我。” 紙刀非常鋒利,卻是無法割開陽九的皮膚。 反倒是紙人體內(nèi)的鮮血,在快速被飲血刀吸收,一身彩色的冥紙,逐漸變得蒼白。 堅硬如鐵的紙刀,很快變得軟綿綿的, 陽九微一用力,紙刀便被扯斷。 “你這花花綠綠的模樣,原來是用人血染的。”陽九緩緩抽出飲血刀。 紙人傀儡雙膝一屈,跪在地上,嘴巴抽搐,發(fā)出嗚嗚的怪聲。 “賞你一顆藥。”陽九一伸手,掌心出現(xiàn)一顆藥丸,直接塞進(jìn)了紙人的嘴巴里。 紙人扭動,顯得很痛苦。 “雨燕……”陽九對著紙人大喊了一聲。 甘思思錯愕地道:“這是……雨燕?” “她在送喪翁身邊。”陽九微笑。 紙人癱軟在地上后,陽九揮刀斬為幾塊,又一把火給燒了個干凈。 “這樣就結(jié)束了?”甘思思心里總覺得不踏實(shí),來自送喪翁的威脅就這? 陽九笑道:“可能還有后招,但不影響我們洞房。” 甘思思臉一紅,轉(zhuǎn)身爬上床。 大婚之日,陽九說啥就是啥。 唯有將自己盡快交給陽九,慕容霸和送喪翁之流,才不會對她有非分之想。 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拜了堂,行周公之禮, 名正言順。 陽九在門上貼了鎮(zhèn)尸符和拘鬼符,然后來到床邊,脫掉鞋子, 翻身上床。 甘思思縮在被窩里,只露出一雙眼睛,緊張地問:“九郎,送喪翁真的不會再來……” “來了再說。”陽九掀開被子也鉆了進(jìn)去。 半晌后。 “扣子不在這里……” “帶子不是這么解的……” “九郎,你到底會不會啊……” “***就是這么教的……” “老師……教?” …… “咳咳咳……” 破爛的古廟里,送喪翁彎下腰,不住在咳嗽。 魏雨燕站在旁側(cè),冷眼看著。 “你給我吃了什么?” “陽九給傀儡又吃了什么?” 紙人傀儡失利后,送喪翁本想啟動下一步計劃,無奈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fā)生某種微妙的變化。 這種變化帶給他無比詭異的感覺,就像是貓掉到了老鼠窩里,看著鮮美的老鼠們直流口水,很想飽餐一頓,又突然覺得這些老鼠真是太可憐了。 “那、那是什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