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薛盼兒感覺渾身發(fā)癢,伸手一撓,只見指甲里滿是細長的血絲,她顫抖道:“解藥……快給我解藥!” “可以啊。”姜好緩緩彎腰與薛盼兒平視,抬手捏住她的下顎,看著那雙被恐懼所侵蝕的眼睛“只要你看管住薛勃,別讓他在牢獄里惹是生非,凈給我的人添堵,這解藥,自然會到你手里。” 薛盼兒從沒見過對方露出這種冷漠深沉的神色,在印象里,姜好永遠安安靜靜,不爭不搶,仿佛不管別人從她手里奪走什么,她也只會無可奈何地搖頭,沒什么心思。 正是這種感覺,薛盼兒膽子大了,她早已忘記最初是誰幫她站穩(wěn)貴族之中的地位,也忘記了姜好是怎么對付死對頭阮纖月,她只記得自己被高高追捧,眾星拱月,可到頭來,唯獨這個一直安安靜靜,不爭不搶的人對她的高傲視若罔聞。 好像在看一個花樣百出的跳梁小丑。 薛盼兒對這個認知很是惱怒, 憑什么…… 區(qū)區(qū)一個陪襯, 還能翻出什么波浪么。 因此,在薛盼兒發(fā)現(xiàn)青荷的秘密后,她感覺自己掌握了能夠控制姜好的鎖鏈,可以讓姜好像奴婢一樣百依百順, 可誰知道…… 薛盼兒眼底含著淚,顫聲道:“我……我管不住薛勃的……” 姜好歪歪腦袋,淡漠的神色像是平靜無波的暗河:“那就沒辦法了,你只能等著皮膚潰爛,最后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她可沒有說假話,花絕手底研制出來的藥,向來是死亡為結(jié)果,只是過程不同而已。 薛盼兒抓住她的衣袖:“小好,我們可是好姐妹,你不能這樣對我……” “那青荷的事……” “我?guī)停∥規(guī)停∧惴判模灰形以冢Σ切∽邮裁炊甲霾怀鰜怼!? 姜好從袖口又取出一個瓷瓶,打開蓋子,倒出一枚指甲蓋大小的白色藥丸:“吃了,還緩解一些。” 薛盼兒急不可耐地將藥丸塞進嘴里,咽下去,身上癢痛似乎好了那么一點點。 “好了。”姜好起身,有意無意地提醒道“別想著去跟刑部尚書告狀,你在你爹心里的地位究竟是什么樣的,恐怕你比我更清楚,就算你說了,估摸為了給薛勃報仇,他也不會管你什么。” 她撂下這句話,就離開小巷,也不再管跌坐地上垂頭不語的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