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回到中郎院,徐志穹與眾人對視良久。 待復(fù)盤了此前一戰(zhàn),所有人全都低下了頭,默然不語。 開戰(zhàn)之前,戰(zhàn)術(shù)非常清晰,眾人上前,直接圍攻錄王,不理會其部下。 實際戰(zhàn)斗過程中,眾人一出手,也的確是奔著錄王去的。 徐志穹覺得跑的最快的是錄王。 白悅山覺得氣機特殊的是錄王。 常德才覺得修為最高的是錄王。 洪華霄直接憑直覺去找錄王。 做錯了么? 沒做錯。 他們都在盡最大可能發(fā)揮各自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 可戰(zhàn)斗結(jié)果如此荒唐,他們殺光了錄王的部下,卻至始至終沒見到錄王。 錄王就在轎子里,用一道不算高明的陰陽法陣,從容不迫逃走了。 問題出在哪里? 面對這樣一場惡戰(zhàn),利用經(jīng)驗戰(zhàn)斗難道有錯么? 思索半響,眾人終于明白了問題的癥結(jié)。 利用經(jīng)驗沒錯,可眾人忽略了錄王最顯著的特征。 長相,身形,衣著,就是這么簡單的特征。 常德才沒見過錄王,認錯了情有可原。 可徐志穹、洪華霄和白悅山不應(yīng)該認錯。 在星宿廊正殿,他們看著鏡子,都見過錄王的長相。 尤其是洪華霄,錄王是他叔叔,就算這多年未曾相見,長相上有了變化,可洪華霄也不該錯的如此離譜,竟把一名侍衛(wèi)當(dāng)做了錄王。 看到眾人愁容不解,洪華霄還寬慰了眾人一句:“馬判官說的對,這無常道的修者,長相說變就變,一時分辨不清,也在情理之中。” 徐志穹搖頭道:“無常道修者用矯妄之技改變?nèi)菝玻枰欢痰臅r間,錄王此前還在姜勝群面前現(xiàn)身,容貌并沒有改變,不可能這么快就變成另一個人的模樣。” 洪華霄低頭不語。 參戰(zhàn)的五個人,只有一個沒犯錯,那人是楊武。 他一直用法陣和紙人拖住了錄王的部下,嚴格執(zhí)行徐志穹的戰(zhàn)術(shù)。 為什么他沒犯錯? 是因為他智商高么? 楊武對此表示贊同:“若說修為,你們在我之上,若說心智,恕楊某直言,在座的諸位,楊某沒一個看得入眼。” “呸!”常德才啐了楊武一口。 楊武擦擦臉道:“不服氣么?你以為長得俊就了不起么?打仗這種事,是看你長得俊不俊么?” 常德才無言以對,徐志穹想出了些玄機。 楊武之所以沒犯錯,不是因為心智過人,而是因為他離得遠。 “這是技法,混沌無常道的技法,到底是什么技法我也不知曉。” 楊武離戰(zhàn)場最遠,躲過了錄王的技法。 白悅山連連搖頭:“什么樣的技法能把咱們變成傻子?白某見識過的道門不少,擾亂的心智的技法也見過不少,能讓咱們眾人全都變成傻子的,卻連聽都沒聽過。” 徐志穹道:“白大夫,伱和洪姑娘再去一次星宿廊,用正殿里的孽鏡臺,再看看此前那場戰(zhàn)事,且看看錄王施放技法之時,有沒有什么征兆。” 白悅山搖搖頭道:“我沒你那本事,我不會用那鏡子,若不是由你領(lǐng)路,我連正殿都進不去。” 難怪徐志穹帶白悅山進正殿時,白悅山猶豫了很久,進入正殿,使用孽鏡臺,都是師父給徐志穹的特權(quán)。 洪華霄對徐志穹道:“你和我們一并去吧,三個人一起看,或許能看出些玄機。” 徐志穹搖搖頭道:“來不及了,我有要事,錄王絕不會善罷甘休。” 白悅山嘆口氣道:“也罷,洪姑娘且先去星宿廊等著,若是等到了祖師,且向他請教一下這技法的來歷,我和楊兄弟還有常姑娘在暗中接應(yīng)馬兄弟。”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