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荷月八戟,是判官道一位大人物自創(chuàng)的。 那位大人物,名叫薛運。 他假扮八品判官,跟徐志穹一起為蒙冤的書生關(guān)希成洗脫了冤屈,懲戒了和稀泥的知縣田金平。 他把田金平的罪業(yè)讓給了徐志穹,并且留下了一封契據(jù),這封契據(jù)上有他的血手印,嚇退過常德才,嚇跑過梁孝恩。 他傳授給了徐志穹一套戟法,徐志穹憑借這套戟法,近戰(zhàn)之中所向披靡。 徐志穹始終以為,只有薛運這樣的英雄,才配得上判官之主的身份。 現(xiàn)在,徐志穹卻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 薛運和郎仲學(xué),是同一個人。 那個讓徐志穹無比敬仰的英雄,和扮女人跳舞、在樹上罵大街的潑賴,是同一個人! 薛運兩棍子打倒了牛金牛。 牛金牛仰面看著薛運道:“你是,你是……” “不是跟你說了么,我是八品判官!”薛運上前又是一棍。 牛金牛險些昏死過去。 他勉強支撐著身體,顫抖著聲音說道:“你,你不該在凡間出手!” 薛運上前又是一棍:“我一個八品判官,為什么不能在凡間出手?你身為星宿,卻想在凡間殺人,當真不知規(guī)矩么?” 牛金牛喊道:“天理論跡不論心,你說我殺人,我沒有殺,我只是嚇唬一下那廝,你若這么殺了我,卻沒天理了。” 薛運思量片刻,摸了摸下巴,笑道:“你這話說得是有幾分道理。” 牛金牛臉都綠了,自從晉升一品,當上星宿,他從未經(jīng)歷過這種恐懼,命懸一線的恐懼。 薛運道:“你把我兄弟打成這樣,怎么算?” 牛金牛解釋道:“我本意不是如此,我這一出手,沒有收住……” “論跡不論心,你卻忘了?你沒收住,我兄弟就白挨打了么?”薛運上前一通亂棍,痛毆了一盞茶的時間。 牛金牛氣息奄奄道:“我賠,我賠,你且說要什么?” 薛運道:“要你一根牛角吧!” “這,這可不行!” 薛運把棍子又舉了起來。 牛金牛一咬牙,一拍腦袋,從頭發(fā)之中,取出了一根長度不足一寸的牛角。 薛運取過牛角,看了片刻,皺眉道:“這么短?” 牛金牛點頭道:“這是真東西,你應(yīng)當是識貨的。” 薛運隨手把牛角丟給了徐志穹,徐志穹接過牛角,看了看這精致的尺寸和奇異的花紋,也不知這東西有什么用處,先收進了懷里。 薛運看著牛金牛道:“你道門出了大事情,你也參與到了其中,是非對錯尚無定論,你這條性命且先寄放在這里。” 牛金牛連連點頭。 薛運摸了摸牛金牛的腦袋:“你走吧!” 牛金牛以極快的速度收了陰間,迅速消失在了深巷之中。 梁孝恩渾身冷汗,正要隨牛金牛一并消失。 薛運微微一笑:“你先別走,沒那么便宜!” 話音落地,薛運突然跳到半空,一伸手,扯住了梁孝恩的頭發(fā),將他摁在了地上。 他早就知道梁孝恩藏在附近。 梁孝恩連聲慘呼,在腦海之中不停呼救:“圣祖,救我,救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