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徐志穹先把鐘劍雪帶去了中郎院,他有和杜春澤硬鋼的膽量,但前提是保證鐘劍雪的安全。 從中郎院回來,杜春澤已經帶了十幾個人闖進了罰惡司,陸延友上前詢問狀況,被一名白無常推了個趔趄。 “站遠些說話,見了閻君,不懂禮數么?”這名白無常名叫裴鴻儒,今年五十三歲,做了三十多年都官,前些日子剛剛晉升勾魂使。 在正常情況下,冥道的人對判官說話都很客氣,但這個裴鴻儒似乎是個例外,許是因為有閻君撐腰,對陸延友一臉興師問罪的態度。 陸延友極力克制,保持著二十步開外的距離,問道:“杜閻君駕臨,有何貴干?” 杜閻君沒說話,默默打量著陸延友。 裴鴻儒道:“陰司之中,逃出一名勾魂使,到了你們罰惡司,你且把人交出來,此事就此了結。” 陸延友道:“不知你說的是哪個勾魂使?” 裴鴻儒皺眉道:“這還用問么?你陰陽司里來過幾個勾魂使?你若不瞎,卻還認不出來?” 陸延友暗自咬了咬牙。 杜閻君一直默不作聲,顯然是默許裴鴻儒來罰惡司鬧事。 誰給他們的膽量? 看來他們應該是知道了一些事情。 他們應該知道了大宣的判官道沒了冢宰,京城的賞善大夫魂魄不全。 欺負到眼前了,這事真是難忍。 可難忍也得忍著,杜春澤是四品,罰惡司里沒有人是他對手。 說話間,幾名推官圍了上來。 判官常去陰司,冥道修者卻很少來罰惡司,推官們不知緣由,彼此正在詢問,裴鴻儒喝一聲道:“莫再聒噪!就問你們見沒見到勾魂使?不是啞巴的,上來回話!” 徐志穹從遠處走了過來,面帶笑容道:“看到了,這不眼前就有個白無常么?” 裴鴻儒一轉身:“這誰呀,嘴這么欠?” “什么叫欠?是欠抽的意思么?”徐志穹笑盈盈來到裴鴻儒近前。 裴鴻儒仰臉看著徐志穹:“是啊,欠抽的意思,你找抽來了……” 啪啪啪啪! 話音未落,徐志穹左右開弓打了他六個耳光。 冥道修者速度比判官慢了不少,裴鴻儒被打的眼冒金星,半天沒反應過來。 他捂著臉,后退兩步道:“好你個狂徒,你敢打我!你們看見了,是他打的……” 徐志穹上前又是四記耳光,給他湊了個整數。 裴鴻儒連連后退,捂著臉左右看著幾位冥道修者。 我挨打了,你們怎么沒人動手? 你們這是看熱鬧來了? 裴鴻儒不認識徐志穹,但是其他冥道修者當中有人認識。 “這是馬尚峰,”一名典獄低聲提醒道,“他殺了畢伍生。” 裴鴻儒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沒敢再說話。 他聽過馬尚峰的名字,原本沒把他當回事,只以為畢伍生一時大意,栽在了個毛頭小子手里, 而今他發現這個年輕人屬實不好招惹,且悄悄退回到人群之中,沒再敢出頭。 杜閻君看著徐志穹道:“馬長史,久違了,許久未曾拜會,你這脾氣倒是暴躁了許多。” 徐志穹笑道:“杜閻君,你這是拜會誰來了?事先不打個招呼,手上也沒個禮物,還牽了一條沒教養的家犬,看你這把年紀,一點規矩都不懂么?” 裴鴻儒劍眉一立,這鳥廝罵我是狗!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