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曲喬是個好女子,我知道你有多疼她,”殘柔星由衷的稱贊了一句,“身心皆殘,方知徹骨之痛,然痛過之后,一念柔情猶在, 你因為她,悟到了道門真諦,若不是因為這女子,你修為也不會精進這么多。” 陳順才的修為的確提升了許多。 在龍秀廉奪走了曲喬的魂魄,毀了曲喬的身體之后,陳順才突破了三品上。 可他毫不在意。 他甚至都不知道留著這身修為還有什么用處。 殘柔星道:“你若隨我去星宮修煉些時日,很快就能晉升二品,得不老之身。” 陳順才木然道:“長生不老,是不是要永生永世受人欺凌?” 殘柔星的指尖在陳順才臉上劃過,似乎有些不悅。 “傻小子,有件事,你可能不清楚,黎冠清這人你認得么?” 陳順才點點頭道:“認得,他也曾是宦門的三品修者。” 殘柔星道:“他死之后不到半年,你便從四品升到了三品,可知是何原故?” 陳順才搖了搖頭,他真不知是何緣故。 殘柔星道:“我時才說了,咱們道門根基單薄,三品只有一個位子。” 陳順才明白了殘柔星的意思。 難怪宦官之中,只有一個活著的三品修者,原來是道門根基所致。 殘柔星又道:“你在三品,不下來,也不上去,就這么耗著,我最疼愛的那個俏妮子,她也上不了三品,咱們道門就卡在你這了!” 陳順才低頭笑道:“原來是我成了絆腳石,耽擱了道門的前程,星君,你若是嫌我礙事,干脆把我殺了吧。” 殘柔星的指尖,一直在陳順才臉上游走。 陳順才心里清楚,他的性命,就在星君的指尖上。 可他完全沒有求生的欲望。 “傻小子,告訴我,你如何才肯上星宮?” 陳順才道:“我只想把她找回來。” 殘柔星道:“我剛爭到星宿之位,若是貿然干預凡間之事,只怕會觸怒了眾神。” 陳順才道:“不勞星君出手,弟子自己想辦法把她找回來!” “好!”殘柔星點點頭,“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你若是真能把她找回來,我容許你帶她一并去星宮, 一個月后,你若仍執迷不悟,我只能另尋一人接替你三品之位,而你的性命……” 陳順才道:“不勞星君動手,弟子自行了斷。” 殘柔星一笑,轉眼消失的無影無蹤。 陳順才看了看水井,仿佛在井底又看到了曲喬的身影。 他從水井之中打上了一桶井水,將冰涼的井水澆在了自己身上。 除了她,這世上有人善待過你么? 沒有了,只有她! …… 酒肆里,徐志穹叫了個雅間,與鐘劍雪對坐。 “鐘兄,我用了易容術,卻還是沒逃過你的眼睛。” “馬兄,我是冥道修者,能看清一個人的魂魄,易容術之類的手段騙不了我,也騙不了你家冢宰,騙不了怒夫教的大司徒。” 大司徒! 徐志穹看著鐘劍雪道:“龍秀廉是怒夫教的大司徒?” 鐘劍雪點點頭,把這兩日聽來的消息全數告訴給了徐志穹。 “龍秀廉、葉安生和太后都在匠作樓?”徐志穹立刻起身,“我這就去皇宮,告訴皇帝,帶人包圍苦修工坊!” 鐘劍雪擺擺手道:“遲了,龍秀廉說要換個地方,葉安生當即帶他們離開了工坊,走的干干凈凈,一點痕跡都沒留下,我也不知他們去了何處。” 徐志穹咂咂嘴唇道:“鐘兄,你早把這事情告訴該多好,我且告知皇帝,讓他早些出手,保證他們一個也走不脫。” 鐘劍雪道:“馬兄說的輕巧,你藏得那么深,讓我上哪去找你?你來找陳順才,我也想來看看陳順才的動向,這才碰巧遇見你。” 徐志穹坐回到酒桌旁,靜靜想著這其中的內情。 大司空原來是葉安生,太后是大司士。 怎么又突然冒出來個大司士?按肖松庭所說,太后應該是大司寇。 肖松庭嘴里就沒一句實話,等我得了空閑,且得讓他在油鍋里好好泡泡。 大司馬隋智、大司徒龍秀廉、大司空葉安生、大司士何水靈。 現在四司都確定了,公孫文又是什么身份? 儒家三品,總不能是個雜兵吧? 難道他才是大司寇? 難道不是四司,是五司。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