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飛鷹軍加入戰(zhàn)場,局面由單方面碾壓,變成了雙方僵持。 梁玉明野性不減,但意識又恢復(fù)了一些,他發(fā)現(xiàn)情勢不妙。 不管戰(zhàn)局如何,他這個形狀就很不妙。 他噴出一片蠶絲,沖向了另一條大街。 余杉喝道:“快追, 別讓梁玉明跑了!” 懷王怒道:“誰在此胡言亂語?我兒從未來過此地!” “完美”的解釋。 徐志穹之前的設(shè)想是對的。 只要梁玉明活著,這事就能遮掩過去。 粱世祿對此非常認(rèn)可:“說得好,梁玉明根本就沒來過,剛才看到的金蠶根本不是梁玉明,只是有人要栽贓陷害世子!” 文武官員看了看墻邊的昭興帝,昭興帝默不作聲。 他不會給這種事情承擔(dān)責(zé)任。 卑劣的謀劃他都當(dāng)做聽不到,他只等待最后的結(jié)果。 大臣們反應(yīng)非常機(jī)敏,兵部尚書、戶部尚書、禮部尚書、吏部尚書、工部尚書都在私下議論。 “那根本不是世子。” “看錯了, 咱們都看錯了。” “那是你們看錯了,我從一開始就沒看錯,那一點都不像世子。” 刑部尚書沒有議論,他擔(dān)心他兒子。 老御史王彥陽喝道:“你們眼睛瞎了嗎?那如果不是懷王世子,懷王為什么在這里?” “懷王也看錯了啊!”禮部尚書臉不變色道。 王彥陽怒道:“親兒子也能看錯?” 戶部尚書持不同意見:“懷王沒有看錯,懷王是看見有人污蔑世子,義憤填膺,來此懲戒惡徒。” 王彥陽咬牙切齒,他不想有辱斯文,但還是忍不住破口大罵:“老夫今日算是漲了見識,算是知道何謂朽木為官,何謂禽獸食祿!” 眾人冷笑一聲,這種話太沒殺傷力。 爭執(zhí)間,粱功平看到梁玉明已經(jīng)拐到另一條街上,喝一聲道:“諸位停手, 莫再廝殺!” 話音落地, 他動用了龍怒之威,眾人紛紛低頭,戰(zhàn)斗至此中止。 粱功平嘆口氣道:“爾等乃大宣之臣,但聽奸佞之言,便敢冒犯宗室之威,爾等知罪?” 先定罪,這是震懾對方的最好方法。 龍怒之威的技能消散,本以為眾人會跪地請罪。 眾人漸漸把頭抬了起來,掌燈衙門十六個提燈郎,青衣閣三十名青衣使,武威營一百名飛鷹軍,所有人都沒有下跪。 他們甚至都沒再低頭! 這都是鐘參平時驕縱的結(jié)果,尤其是那個姓徐的提燈郎,簡直無法無天! 那人哪去了? 粱功平心頭一緊,他剛才還在余杉身邊,怎么轉(zhuǎn)眼不見了? 四下尋覓間,隔壁街上突然傳來打斗聲,難道說這廝又去追趕梁玉明了? 不可能,他什么時候走的?怎么可能瞞得過我的眼睛! 眾人大驚,趕緊到隔壁街上觀瞧,但見徐志穹滿身是血, 鑲嵌在了墻壁里,梁玉明帶著一條駭人的刀傷, 破口大罵。 徐志穹早就注意到梁玉明要逃走,他用八品技混出人群追上梁玉明,用七品技,把兩人拉到同一水平線上,砍了梁玉明一刀,但是沒砍死他。 金蠶太頑強(qiáng)了,當(dāng)初和武栩交手,四個蠱門高手只有一個活下來,那個人就是金蠶。 梁玉明中刀之后,奮力反撲,把徐志穹撞飛了。 徐志穹低著頭掛在墻上,沒有聲息,也不知是死是活。 喬順剛想帶人沖上去搭救徐志穹,粱功平快速繞著眾人轉(zhuǎn)了一圈,兇悍的威壓四面翻滾。 喬順剛兩腳發(fā)軟,走不動路。 不只他,姜飛莉也是如此。 這可不是九品技龍怒之威。 這是蒼龍霸道三品技——唯我獨尊。 在這一技能之下,所有三品以下的修者,只要靠近粱功平,會被技能懾服,在一個時辰之內(nèi)失去戰(zhàn)斗能力。 這一技能準(zhǔn)備時間非常長,準(zhǔn)備技能,必須事先站定。 從到了蒼龍殿,粱功平一直站著不動,連一句話都沒說過,他一直在準(zhǔn)備技能,雙方混戰(zhàn)這么久,直至現(xiàn)在,技能才準(zhǔn)備成功。 技能對氣機(jī)的消耗非常巨大,粱功平有傷在身,施展這一次技能,幾乎把所有氣機(jī)耗盡,幾月之內(nèi)都無法復(fù)原。 粱功平也不想付出這么大的代價,但這件事情必須就此平息。 粱功平先利用威壓震懾住眾人,隨即在眾人之中快步穿梭,提燈郎、青衣使、飛鷹軍、童青秋、韓宸,包括懷王及一眾府兵,所有人同時失去了戰(zhàn)力,連兵刃都紛紛掉在了地上。 就連常德才也未能幸免,魂魄蜷縮在屋檐之下,連附身的力氣都沒有了。 昭興帝冷眼看著眾人,且看三位長老如何收場。 看到粱功平緩緩走來,梁玉明趕緊躲閃,雖是四品金蠶,但也在三品之下,如果被粱功平靠近,也會失去所有戰(zhàn)力。 粱功平走到墻邊,徐志穹感到了強(qiáng)大的壓迫感。 他現(xiàn)在要殺了徐志穹,然后履行他的重要使命——把接下來的稀泥和好。 粱功平笑一聲道:“后生,我很欽佩你,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 徐志穹掛在墻上,艱難喘息,一語不發(fā)。 粱功平慨嘆道:“你拼上性命,生出這多事端,到底是為了什么?” “為公道。”徐志穹開口了,聽著聲音極度虛弱。 “你為公道,”粱功平笑了,“看你性情如此執(zhí)拗,我且讓你死個明白,你知公道,卻不識大體,在大體面前,公道一文不值,知道何謂大體嗎?我且講給你聽……” 徐志穹笑了:“不勞長老費神,我知道何謂大體。” “是么?”粱功平道,“你且說與我聽?” “大體就是——”徐志穹睜開眼睛,抬起一腳,踹在了粱功平的臉上。 粱功平捂著鼻子,后退幾步,坐在了地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