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深夜。 徐星河頭戴面譜,披著黑色披風,化身為戲寶,騎著追風神駒離開了軍營。 他沒有和食為仙匯合,雖然通過戲寶的記憶,知道了食為仙的特點和為人,但是修為是徐星河最大的缺陷,一旦食為仙御空飛行,那徐星河就直接露餡。 所以徐星河準備獨自去天下會,回去后假裝受了重傷,實力十不存一,便可騙過雄霸和其他的天池十二煞。 第二日黃昏,徐星河來到了天下會。 此時的天下會戒備森嚴,禁止任何人靠近天下會,不過徐星河有戲寶的身份令牌,可以暢通無阻的進入天下會,并且去了天池。 “戲寶,你何時回來的?食為仙呢?” 不遠處,一個滿身贅肉的男子看到徐星河,呼喚道。 徐星河回頭看去,知道此人是天池十二煞的狗王,愛狗如命,與狗有溝通之奇能,把狗當成心肝寶貝,修煉的《吼神冊》非常古怪,甚至讓人覺得匪夷所思,不僅是一本吼功,還能和獵狗合二為一。 “別提了,我和食為仙走散了,那個徐星河雖然修為不高,卻有八位練氣士保護,我受了重傷,就連情幻鐘都遭受重創,現在實力十不存一,僥幸活了下來。我急忙趕回來,就是想將此消息稟告童皇。”徐星河故作虛弱。 狗王點了點頭,絲毫不懷疑:“八位練氣士...你沒被圍殺,真是萬幸!童皇正在大廳議事,你快去吧!” 徐星河嗯了一聲,正準備過去,誰知狗王的黑犬竄了出來,跑到了腳邊,嗅了嗅后,突然呲牙咧嘴,對著徐星河開始狂吠。 哎呀,怎么把這畜生給忘了! 徐星河心中暗叫不好,狗的嗅覺遠超人類,再加上這畜生和狗王一起同修《吼神冊》,使得它堪比妖獸。 “二郎神,你怎么了?難不成你要體驗一下虎落平陽被犬欺?哈哈...是不是看戲寶受了重傷,想欺負欺負?”狗王打趣說道。 徐星河看狗王為懷疑,暗暗松了一口氣,然后從儲物袋中拿出幾枚丹藥,扔給了黑犬。 黑犬不愧是畜生心性,得了丹藥,果然不怎么叫喚了,但那雙鼻子還是聞來聞去,并且徐星河還從狗眼中看出了疑惑。 這只狗果然成精了。 常言道,一黑二黃三花四白,這黑狗的香肉最是美味,徐星河是愛狗人士,活的,熟的,都愛,看來得找個機會,把這只黑家伙趁早煮熟,打打牙祭。 念頭閃過,徐星河立即告辭,去了大廳。 此時廳內,童皇看到“戲寶”走進來,如同狗王一眼,好奇問道:“戲寶,你怎么獨自回來了?食為仙呢?你倆可曾得手?” 徐星河又把情況介紹了一遍。 童皇聽后,輕嘆一聲:“算到這個徐星河身邊會有練氣士保護,沒想到竟有八人,看來紙探花和鬼影也會刺殺失敗。你既然受了重傷,你盡快下去療傷吧,我會把情況稟告盟主!” 徐星河點了點頭,隨后又說了幾個只有童皇和戲寶才知道的事情,以此佐證自己的身份,讓童皇沒有一點懷疑。 隨即,徐星河返回了戲寶的府宅,安心住了下來。 ...... 另一邊,童皇去見雄霸,將情況如實稟告。 雄霸聽后,眉頭緊鎖,沉聲道:“早該料到是這個結果,當時就算把你們十二人都派出去,恐怕也不會成功。既然如此,那就正面一戰好了,想要剿滅天下會,哼...就讓我看看他們的本領...” “盟主,那還需不需要我去一趟天門?如果能見到天門之主,雙方合作的話,也許能化被動為主動!”童皇問道。 雄霸搖了搖頭,道:“不用去了,那個天門之主給我的感覺過于古怪,在我看來,天門在他手中只是工具,可有可無,并不珍惜,所以求人不如求己。而且,本盟主手中還握著一個絕招...”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