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徐星河睡在拓跋玉兒的閨房床上,懷里是拓跋玉兒。 此時的拓跋玉兒雙眼迷離,臉頰帶著酡紅,還沒有從神游中清醒過來。 現在的徐星河二十歲,正值體力充沛的年紀,再加上是武修,修煉了《龍象般若功》,讓他更加耐力持久。 “藍玉啊藍玉,你還是不了解女人啊!” 徐星河在心中發生了感慨,一邊摟著拓跋玉兒,一邊在她玉背輕輕撫摸。 藍玉是真的喜歡拓跋玉兒,她不從,便不逼她,想用真心打動她,不惜浪費四年時間,就算連手都沒摸到,卻甘之如飴,而這種行為,其實就是舔狗,并且是最沒用的高級舔狗。 反觀徐星河,初次見面搞上了,一番折騰下來,還有下一次。 言語上的感化哪有肉體上的征服來得快? 好一會。 拓跋玉兒坐起身來,扯來被子擋住身子,臉頰上潮紅還未褪去。 徐星河卻生硬的將她拽到懷里,笑道:“你霸占了我,就準備拍拍屁股不認賬了?” “你怎么這么無恥啊!”拓跋玉兒氣惱的去掐徐星河,只見滿月亂顫,蔚為壯觀。 而羞惱之下,拓跋玉兒再次落到了徐星河的身下。 “你答應過我了,不能再胡鬧了!”拓跋玉兒不敢去看徐星河。 徐星河忍不住感慨道:“我現在是明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意思了。” 拓跋玉兒又道:“你答應過我的,要帶我出去!” 徐星河伸出手,拽了拽拓跋玉兒的手,笑著說道:“看著我說話!” 拓跋玉兒愣了幾秒,這才把臉轉正,和徐星河對視。 “帶你出去沒問題,你還是想回蠻元?”徐星河問道。 拓跋玉兒看著徐星河的眼睛,抿嘴點頭:“嗯,想回去,我想我的父母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