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千里騎就是云戟送給牧芊的那匹馬,那是慕夜在北漠的戰馬,當年負了重傷而退出戰場。 那日馱著牧芊逃跑,馬屁股被暗算中的一鏢,現在還沒痊愈。 這會兒,那大鳥竟然徘徊一會兒,直接落到千里騎的背上。 子冷不知道主子這三天發生了什么,找到至今都昏迷不醒,正想找這女人問清楚。 可牧芊一心都在慕夜身上,只顧四處尋望。 雖然夜幕之下,光線昏暗,可牧芊還是一眼看到北陵四杰手握佩劍,像雕像似的肅穆的守在一個房門外。 她直接就奔著那房間跑去。 幾人拔劍冷聲道,“何人?” “讓她進去。”子冷在后面道。 北陵四杰也看清了來人,收回利劍。 牧芊一面跑一面喚著,“慕夜!慕夜!” 急沖進房間,就見一個人坐在床邊,正在給床上的男人診脈。 “慕夜!” 她人剛快步跑到床前,就見慕夜紙白的臉。 眼淚不聽使喚的氳滿眼眶,忍著沒流出來。 正把脈的云戟眉頭緊所,把慕夜的手放回被子中,收回手,轉頭看向來人。 他知道眼前女扮男裝的,就是慕王殿下在離開騰家寨后安排他救治,還贈予千里騎的那個女人。 也看到她病態嬌弱的面頰,眼眶通紅,眸底淚光氤氳。 男人眸子深了深。 牧芊俯身去看慕夜,完全沒管旁邊的云戟。 手情不自禁的伸到男人已見消瘦的面頰,被突然進來的子冷的聲音,驚得頓住,緩緩收回的手,指尖輕顫。 “云先生,殿下怎么樣了?”子冷急切的問剛剛起身的云戟。 “殿下除了風寒較重,主要毒性發作所致,加上內力消耗,現在脈象微弱。”云戟越說,聲音越沉。 “是不是因為殿下給她吸蛇毒,所以……” 子冷一時情急,竟脫口而出,忘了慕王當時的叮囑。 牧芊聞言睜大眼睛看向子冷,心頭猛的一顫,“你說慕夜給我吸蛇毒?” 子冷自知說錯話,可殿下如今毒發生命垂危,這也許會是毒發的誘因。 便如實道出,“是那日在山洞,殿下給你兔肉,喚你幾聲,你也未應,殿下便掀開隔著的披風,見你倒地,而且肩頭有血,還有一條毒蛇就在不遠處。”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