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鶴山神子,你太謙虛了,剛剛我看到了,你的‘藥物’起作用了,或許是你用量少了,如果多灑一點的話,說不定我父親就醒過來了。”石冢香織皺了皺眉,對于鶴山玲子的推托之詞顯得很不滿,明明看起來有辦法的她,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這是認為她們石冢組心慈手軟不會用強嗎? “很抱歉,石冢小姐,這真不是我能解決的事情。”鶴山玲子很清楚,連她注入了“神力”的“圣鹽”都一碰之下就化為灰燼,像這種存在根本不是她能對付的,就算灑再多的“圣鹽”也沒有作用,只會平白消耗掉。 “鶴山神子,或許是因為我太過客氣而讓你產(chǎn)生了誤解,讓你覺得我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石冢香織神色一冷,一改原先慵懶的氣質(zhì),整個人變得猶如一把出鞘的劍,逼視著鶴山玲子。 鶴山玲子心中一緊,也猛然反應(yīng)過來,眼前這個雖然比她大不了幾歲的少女,實則是一個暴力組的大小姐,這可是一位極道千金,并不是她平時接觸的那些“普通人”。 “好了,香織,不要嚇到客人了。”一旁身穿和服的石冢愛里出來打圓場,她笑瞇瞇地看著鶴山玲子說道,“神子小姐,我知道給人‘治病’并不是一件容易輕松的事情,所以請放心,只要你能讓我丈夫醒過來,那么我一定不會吝嗇酬勞,就1000萬円怎么樣?” 1000萬円,這當(dāng)然很多,換了平時,鶴山玲子估計會激動得不能自已,但親眼目睹了問題的棘手程度,她知道,這1000萬円她沒有能力賺到手。 “石冢夫人,并不是我不想讓石冢先生醒過來,而是我真的無能為力。”鶴山玲子苦笑了笑,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 “既然鶴山神子不愿意幫這個忙,那么就是我們石冢組的敵人,我完全有理由懷疑,這次我父親之所以會昏迷不醒,就是敵人用的手段,而鶴山神子你就是那個對我父親使用手段的人。”石冢香織從來不是一個講道理的人,如果不講道理就能達到目的,她也樂意這么做,“凡是我石冢組的敵人,那就是被打擊的目標(biāo),你想成為這樣的敵人嗎?” 鶴山玲子清冷的臉上不由一僵,這位極道大小姐完全就是一副極道的作風(fēng),面對強勢的“雇主”,她只能妥協(xié)了:“我可以試試看,但是還請你們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只要鶴山神子你不是故意不作為,那就沒有問題。”石冢香織語含深意地說了一句,有她在旁邊看著,她就不信這位神社巫女還敢不盡心救治父親。 鶴山玲子咬了咬牙,收起白色的瓷瓶,又從身上拿出了另一個瓷瓶,不過這個瓷瓶要小得多,可能連白色瓷瓶的三分之一都沒有。 她拔掉瓶口的塞子,從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根紅色的毛發(fā),不知道是出自什么動物身上的,看起來很粗,也很堅硬,可以肯定一點的是,這絕對不是人類的毛發(fā)。 “這是什么?”石冢香織看著她拿出新的“道具”,皺眉問道,在她看來,剛剛那白色的晶體小顆粒不是可以起作用嗎?怎么現(xiàn)在不用了? “石冢小姐,在我做事的時候,希望您能保持安靜。”鶴山玲子抬頭看她一眼,作為一個除靈師,沒必要跟“凡人”解釋太多有關(guān)于除靈師的手段,何況因為對方的逼迫行為,讓她很不滿,她也不是沒有脾氣的。 石冢香織被說得微微一怔,但很快嘴角便翹了起來,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很好,鶴山神子,我突然有點喜歡你了。” 鶴山玲子也不搭理她,手中抓緊那根紅色的毛發(fā),慢慢地接近了地上床鋪那個中年男子的額頭。 當(dāng)紅色的毛發(fā)觸碰到對方的皮膚時,中年男子渾身猛地一抖,緊接著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猙獰起來。 他大口大口地吸著氣,似乎想把什么東西給吸進嘴里,同時嘴上不斷叫著:“給我,給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