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張幸睡得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靠在車窗邊上的腦袋被風吹得發涼,他環顧四周,才發現只有自己被落在車上,旁邊的草地上扎了個小型帳篷。 火堆亮著微弱的一點光,路潯從帳篷里出來朝這邊走來,在后座一堆雜物里扒拉出姜吱慣用的那條毯子。 張幸自來熟地搭話,“兄弟你是做什么的啊,跟吱吱是怎么認識的?” 路潯只回答了第二個問題,“她自己跟上來的。” 非要纏著他不可。 張幸嘿嘿笑了兩聲,自顧自地說,“要是我,我也得跟著你,兄弟你一看就讓人很有安全感。” 他把車窗完全打開,吹著夜風愜意地說,“都說患難見真情,兄弟你是個真男人。” 把小姑娘養得那么好,比在實驗室的時候健康愛笑多了。 路潯不置可否,拿上毯子重新回到帳篷。 不出他所料,姜·喪尸·吱又在拿著晶石磨牙。 路潯已經習以為常,在閉上眼前揉了把小喪尸的腦袋。 “晚安。” 開了一天車的疲倦涌上來,他很快入睡,而被摸了腦袋的小喪尸磨牙的動作有片刻停頓。 她悄悄湊近,盯著路潯安靜的側臉看了會兒,很小心地咬了咬他手腕。 不敢用力,沒有晶石好咬。 姜·喪尸·吱撇撇嘴,繼續低頭啃晶石。 半夜,張幸尿急出來找廁所,火堆已經完全熄滅了,大地只蒙著層暈白的月光,光線很是暗淡。 望著前面黑漆漆的天地,張幸心里有點犯怵,走路的動作都變得十分慎重,生怕撞到什么再摔一跤。 冷不丁的,他突然停住步子,側耳細聽。 不是他的錯覺,好像真的有什么古怪聲音在周圍。 張幸聽著那不知名聲音,只覺得牙齒癢癢,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感到一股莫名其妙的怪異。 他害怕地抱緊了自己,三步并兩步地跑回車上瑟瑟發抖。 第二天,張幸就忍不住把自己聽到的這個怪異聲音跟姜吱分享了,“聲音真的很奇怪,你們都沒聽見嗎?我感覺聲音的來源就是你們帳篷周圍啊。” 姜吱搖搖頭,看向開車的路潯,“我沒有,你聽到了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