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豪門未婚夫失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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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惜雪恨恨的瞪著她:“最好是能解決!”
江苑不想和她有過多的糾纏,沒有再說多余的話,上樓回房。
她很早就睡了,頭沾上枕頭,就進入了深眠狀態。
已經忘了有多久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次日她是被吵醒的,吳嬸在外面敲門:“阿苑,醒了嗎?”
眼睛酸澀,她坐起身,人還沒太清醒,嘴上便答:“醒了。”
“趕緊起床洗漱一下,客人快到了。”
江苑去看時間,居然十一點了。
她睡了整整十四個小時。
江苑換上那條水藍色的裙子時,吳嬸在后面替她整理裙擺,還不忘交代翟惜雪叮囑的話。
“待會人來了,表現的溫順一些,必要的時候撒撒嬌。
就算他忘了你又怎么樣,他既然喜歡過你一次,就能喜歡你第二次。”
聽著這些話從吳嬸口中說出來,江苑卻自動帶入了翟惜雪的說話語氣。
類似的話,她和她講過很多遍。
這頓飯是翟惜雪找了各種關系才“求”來的。
一周前就開始準備,唯恐怠慢了賀輕舟。
賀輕舟。
她有多久沒有見過他了。
最后一面,還是在醫院,兩個多月了。
賀輕舟是她的未婚夫。
嚴謹點講,是之前的未婚夫。
一個月前他出車禍失憶,唯獨只忘了江苑。
退婚電話也懶得親自打,而是由他的助理代勞。
助理的態度不是很好,轉述了賀輕舟的話以后就把電話給掛了。
翟惜雪知道,這助理跟在賀輕舟身邊這么久,慣會察言觀色。
不可能這么無禮。
唯一的原因就是,狗隨主人。
狗的態度取決于主人的態度。
所以才有了今天這頓飯。
請罪飯。
江苑看著落地鏡里的自己,水藍長裙是專門訂做的,尺寸剛好。
偏偏翟惜雪不滿意,又另外找人將腰圍縮小。
江苑只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被遏制了。
“這里,”她指著腰,轉身問吳嬸,“可以稍微松一點嗎?”
吳嬸嘆了口氣,讓她忍一會:“夫人交代過,賀先生喜歡細腰。”
江苑的腰已經足夠細了。
可翟惜雪為了不讓今天的飯局出半點差池,強行追求一種病態的審美。
如果時間允許的話。
江苑想,翟惜雪說不定會直接給她預約一家醫院,讓她取兩根肋骨出來。
她下了樓,翟惜雪坐在客廳,正和江城說著什么。
余光看見她了,下一秒,眉頭就皺了起來。
江苑看得很清楚,那是一種名為厭惡的情緒。
她視若無睹,安靜落座。
翟惜雪是江苑的后媽,江城是江苑的爸爸。
他們兩個平時很少一起出現在家里,很顯然,今天的飯局對于他們來說極其重要。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離約好的時間過去了三個小時,桌上的飯菜都放涼了,人還是沒到。
翟惜雪吩咐廚房都拿進去熱一下。
說話的同時,眼神落在江苑身上。
話里帶怨恨:“要不是你,我和你爸至于像現在這樣低聲下氣?”
江苑全程安靜,那雙玻璃珠一般透亮的淺棕色眼眸,在這客廳燈光的映照下,泛著一層薄光。
她是個內向性子,話不多。
江苑是私生女,五歲那年,江城方才得知她的存在,并把她接了回來。
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小姑娘坐在門口發呆曬太陽,瓊鼻杏眼,睫毛長的都在眼下留下一圈陰影了。
不過五歲,就顯出姝色。
他走過去,問她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過了很久才抬眸,眨了眨眼,睫毛鴉羽一般。
她輕輕歪頭:“苑妹。”
聲音甜,甜到人心里去了。
客廳電話響了,吳嬸過去接。
沒多久,她過來,神色猶豫:“賀家打來的電話,那邊臨時有事,可能得......得多等一會。”
都等了三個小時了,還要再等。
翟惜雪問她:“有沒有說是什么事?”
吳嬸支支吾吾:“說是......朋友的狗過生日,專門擺了兩桌,吃完了再來。”
翟惜雪放在桌上的手緊攥成拳。
這明擺著是羞辱,不把他們放在眼里,拐著彎的說這頓飯甚至還不如一條狗來的重要。
可偏偏他賀輕舟確實有這個瞧不起人的資本。
有錢人也分等級,江家是有錢,可人脈關系卻少的可憐。
稍微大些的項目便走的寸步難行。
與江家比起來,賀家才是真正的家大業大。
根就扎在這北城里,如百年老樹一般,盤踞一方。
正所謂背靠大樹好乘涼,以往江家都是仰仗著賀家,那邊幫忙疏通關系,路才好走一些。
可是現在,唯一連通關系的紐帶,那個口頭上的婚約也沒了。
所以翟惜雪和江城才會這么著急。
坐的時間太久,江苑腰有點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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