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走著走著,還交了兩個新朋友。 甄儼和甄堯衣著華貴,談吐不凡,射援遇到了,便想要結交一番,便主動上前打招呼:“聽二位口音,是冀州人士?” “這位朋友,敢問你是?” 甄儼和甄堯,也覺得射援和皇甫堅壽形象氣質,不說器宇軒昂,卻也是卓爾不群,與常人大有不同。 這其實也不奇怪,人的生長環境和經濟條件,會從內到外的對一個人產生綜合性的影響,因此才會有“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這樣的俚語。 一個農夫,天天下地干活,吃的是粗糧,干的是重活,自然牙齒黑黃,磨損嚴重,身形佝僂,皮膚粗糙,甚至因為不懂保養,氣質形象十分糟糕,就算底子再好,人也給養廢了,丑成苦瓜。 反倒是權貴子弟,含著金鑰匙出生,平日里養尊處優,還能讀書養氣,學習禮儀,因此無論形象還是舉止,都給人一種優雅從容的感覺,這是很難偽裝出來的。 因此僅僅是第一次碰面,雙方都從彼此身上,聞到了同類的氣息。 甄儼和甄堯帶著甄家從冀州一路輾轉來到洛陽落腳,自然也想結交新的人脈,這對甄家的發展很有好處。 皇甫堅壽和射援也不藏著掖著,笑著向他們袒露了身份,甄儼和甄堯頓時鄭重行禮:“原來竟是車騎將軍之子,還有名將謝服之后,真是久仰大名。” 射援的祖先,原本就是姓謝,與北地諸謝同族。 始祖謝服,為將軍出征,天子以謝服非令名,改為射,子孫后代從此以射為姓,發展至今,在長安三輔之地,頗有名望。 雖不是什么秘密,但甄家能夠知曉,卻也可見家族傳承絕不一般,因此射援更加高看了兩人一樣。 四人各有訴求,倒是也能相處融洽。 皇甫堅壽說話直接,熟悉之后更是直來直去,開口就問甄儼和甄堯兩兄弟:“你們也是去看玻璃的?” 甄儼和甄堯苦笑:“我們現在哪有這閑工夫來湊熱鬧???” 隨后兩人大吐苦水,原來甄家到了洛陽之后,雖然從冀州帶來了不少本錢,可洛陽本地的產業,基本上都是有主的,而且如今這局勢,也沒人愿意出讓。 因此甄家的處境,十分尷尬。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