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諾!” 大軍未動,消息已然暗中流傳出去。 王匡頓時率軍前來,死守河岸,意圖阻止董卓北渡黃河。 而在孟津以東,平陰縣城北郊,靠近河畔的一座高崗之上,一隊騎兵悄然而至。 為首兩人,一者銳不可當,雙目如劍,一者氣質內斂,君子如玉。 “公達,你怎么看?” 銳不可當者,自然便是陸宇,他鮮衣怒馬,立于高崗之上,目光遠眺河岸方向,那里有軍隊正在集結。 荀攸披著熊皮大氅,縮了脖子,似乎有些怕冷,但目光深邃,仿佛藏著無窮的智慧:“這些士兵衣甲不齊,人數雖眾,卻無征戰沙場的肅殺和銳氣,必是董卓在故布疑陣,麻痹聯軍,此為暗度陳倉之計。” “哈哈,好一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沒想到董卓看似粗狂無禮的武夫,實則竟是一個讀書人。” 陸宇知道,王匡已然必敗無疑。 果不其然,不多時,一只鴿子從北面飛來,跨過洶涌的河水,在陸宇和荀攸的腦袋上盤旋了三圈,才肯落下。 荀攸取下密信,看完后面色一凝:“主上,暗衛來報,一個時辰前,董卓以少數精銳經小平津渡河到北路軍后方,猛然發起突襲,王匡軍幾乎全滅,幸得袁紹和張楊接應,僅以身免。” “果然如此。” 陸宇哪里還不明白,董卓必然是故意在朝會上散播三日后要從平陰縣出兵的消息,結果第二天一大早立馬就暗中從小平津渡河,打了聯軍一個措手不及。 “這是要殺雞儆猴啊。” 陸宇感慨。 荀攸也附和道:“西涼軍兵力處于劣勢,唯有如此才能震懾其余各路諸侯。”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