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即“兩杯對峙,中通一道,使酒相過”。 兩人挨著,一飲而盡,酒水度數不高,但燭光下,樊玉珍的臉上依舊泛起了坨紅,更見無限的嬌羞。 隨即當然是寬衣解帶,相擁而眠。 陸宇懷中如抱軟玉,聞著少女發絲上的清香,不禁有些心猿意馬,卻又并沒有真的做些什么。 新婦婚禮,次日拜見舅姑,也就是公婆。 在陸宇這里,這一關倒是直接省下。 至此,陸宇也算是有家室的人了,太守府也迎來了第一位女主人。 新婚之后,陸宇對樊夫人十分寵愛,這倒是讓樊家安心不少。 樊家與陸宇接親,這就讓鮮于家上下有些慌了,漁陽郡的豪族,一直以來,都是以鮮于家為尊,因為鮮于輔和烏桓人的關系最為密切。 就連之前的太守趙安,都要給予他相當的禮遇。 甚至是州牧劉虞,歷史上能夠在幽州站穩腳跟,政令通行,也是借助了鮮于輔手中的力量。 然而陸宇的出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破了這種平衡。 由鮮于家主導的局勢,開始發生了聚變。 而樊家,即將走上前臺,取代鮮于家的位置。 鮮于銀得知消息后,心急火燎的來找鮮于輔商量。 這幾日,烏桓大敗的消息傳回。 丘力居和蹋頓皆死,剩余的烏桓各部,都已膽寒,舔傷口還來不及,哪里敢跑來漁陽郡撩陸宇的虎須? 找死不是這么找的! 鮮于輔得知詳情后表情陰沉,局勢確實朝對自己不利的方向發展,但他手中還有底牌:“不要慌,別忘了,我們和那個人的關系。” 鮮于銀一聽,頓時心安:“沒錯,只要有那個人在,誰敢動我們?再說了,我們鮮于家也不是好惹的!” 幽州下轄郡、國十一,縣九十,鮮于家開枝散葉,實力雄厚,隨時能拉起數千私兵。在外還有奧援,何懼區區一太守?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