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第200章 人才一鍋端! 到達鄴城城外時,陸朝歌身后跟隨的百姓,已經達到了三萬之數。 盡管如此,依然得到了妥善的安置。 鄴城作為冀州治所,甄家在此地的產業布局極大,雖然沒有像繁陽城那樣,暗中收購了近乎全城一半的產業, 卻也是底蘊深厚。 一旦全部爆出,必定會驚爆賈琮和沮授的眼球。 這里,也有甄家的一名金籌管事坐鎮。 “公子,夫人!” 這名管事叫做甄宇,早已經帶人在城外迎接,見到陸朝歌之后, 恭敬行禮:“安置百姓的事情,交給我等就可以了, 公子和夫人旅途勞頓,不如先進城歇息!” 陸朝歌身為贅婿,按理說當不得公子之稱。 但從他盡數掌控甄家生意的那一天起,所有甄家的管事、下人,便全部改了稱呼。 甄夫人和二公子甄堯,對此也默認了。 馬車之中,傳來陸朝歌的聲音:“辛苦你們了,此事過后,冀州各城人員的例錢,上漲三成。” 所謂例錢,就是季度獎。 當然是陸朝歌的首創。 此舉極大的刺激了甄家各級管事、人員的積極性。 甄宇身為管事,倒是看不上那些小錢。 但他身后跟來的甄家眾人,無不面露喜色:“多謝公子!” “賈刺史派人傳來消息,今日正午,在刺史府設宴招待公子和蔡議郎!” 甄宇閃身讓開道路,沉穩老練、沒有絲毫廢話的道。 “知道了。” 陸朝歌話音落下,馬車便進入鄴城。 馬車之中,蔡邕臉上泛起一抹期待:“早就聽聞, 賈孟堅(賈琮的字)為政清廉,做交州刺史時減輕賦稅、招撫難民、懲辦貪官、選任良吏,不過一年的時間,便使得交址安定、百姓樂業,沒想到今日有幸得見!” “老師說笑了。” 陸朝歌莞爾:“以你的名聲,不管什么時候來鄴城,賈刺史都要掃榻以待!” “那可未必,此人雖然官聲不錯,卻是阿附宦官之輩,未必會搭理我這個清流。” 蔡邕搖了搖頭。 “阿附宦官,只是手段。” 陸朝歌微微一笑:“當今之世,為了做官造福一方,而不在乎自身名聲的人,可是寥寥無幾。” 蔡邕有些詫異:“聽你這話,似乎對賈孟堅的評價頗高?” “此人有能力,也有手段,只是來冀州的時間不長,加上冀州多年積累下來的弊病極多, 所以顯得政績不顯。” 當著蔡邕的面,陸朝歌并不避諱,道:“冀州和交州不同,這里的問題,不是朝廷換一個刺史就能解決的,唯有破而后立,方能重塑民生!” 東漢末年的交州,是所有士大夫都不想去的不毛之地。 要不后來天下大亂,也不會便宜了士燮(xie四聲),在那里做了數十年的土皇帝。 所以能治理好交州,和能治理好冀州,完全是兩回事。 賈琮擔任冀州刺史不過數月,又遇到了張純、張舉叛亂,政績和做交州刺史的時候完全不能比,是很正常的事情。 蔡邕默然。 一路上,和陸朝歌交流的越多,他就越是心驚。 自己新收的這個學生,對于大漢的弊病、對于天下局勢的認知,簡直非人! “破而后立……破而后立……” 蔡邕咀嚼著這四個字,眼中浮現出濃郁的憂之色。 他不敢繼續想下去。 連忙話鋒一轉道:“不管怎么樣,賈孟堅既然設宴相迎,我們還是要準備一番,張郃的事情,你也要給他要一個交代吧?” “這是自然。” 陸朝歌點頭。 心中卻是暗暗一笑。 他要給賈琮的,可不僅僅是一個交代。 …… 午宴很快開始。 賈琮為政清廉,是個節儉的人,所以說是給陸朝歌和蔡邕接風,其實整個宴席,不過寥寥數人。 冀州這邊,只有別駕沮授作陪。 張郃因為護送陸朝歌有功,也被特意叫來。 如此,偌大的廳中,賈琮居于主位,左右兩邊分別是陸朝歌、蔡邕,以及沮授、張郃。 一番見禮之后。 賈琮端起酒樽,先向蔡邕示意:“伯喈兄乃當世大儒,名望播于海內,今日蒞臨,鄴城蓬蓽生輝!” 他的年紀和蔡邕差不多,也是飽讀詩書之人,與蔡邕之間,便不論官職。 而以讀書人之間的稱呼。 “孟堅兄客氣!” 蔡邕還禮,笑著飲下一樽:“老夫雖然薄有虛名,卻是無官無職的白身,只知道讀書治學,比不得孟堅兄為官一任、造福一方!” 士大夫之間的商業互吹,蔡邕熟門熟路。 賈琮大笑。 “伯喈兄說的哪里話,你雖然現在無官無職,卻有一個好學生啊,此番前去幽州,擔任學宮祭酒,日后是要名垂青史的!” 不愧是能跟宦官勾搭上的讀書人,說起奉承話來,臉不紅心不跳。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