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陳大夫搖了搖頭,嘆道:“不是銀子的事情,這個傷勢太嚴重,有可能因為失血過多......救不回?!? “......” 這一句話,讓人心頭無比絕望。 小劉:“大家快讓讓,大人來了。” 陳大夫和張大夫聽到李沫來了,仿佛看到了希望的光芒。 大家主動讓出一條道來。 李沫吩咐小劉:“把閑雜人趕出去。” “陳大夫張大夫,馬上準備手術?!? “是?!? 陳大夫問:“大人,他還有救嗎?”一般這種情況都是已經判了死刑的。 李沫:“先看看,馬上準備麻沸散。” 張大夫:“已經準備好?!? 昨天李沫說過動手術的時候必須用上麻沸散,將病人麻醉,不然根本沒法手術,危險性太大。 張大夫是個很好的大夫,牢記李沫說的每一個字。 張大夫問出了陳大夫同樣的問題:“還有救嗎?” 李沫拿出酒精,這是好不容易提煉出來的一點點酒精,給雙手消了毒:“不好說。” 她用剪刀將男孩的上衣剪開,張大夫給他用了點止血散,療效甚微,不斷有鮮血滲出來。 沒有x光,李沫只能根據刀的長度與角度判定插進去的位置。 這是一把匕首,非常鋒利。 也不知該不該說男孩命大,刀刃距離他的心臟只有不到半寸的距離。 這個機會可是難得,張大夫心念念的手術,終于發生在眼前,心里激動得無法形容,自發的給李沫打起了下手。 李沫把酒精遞給他:“雙手先消毒?!? 張大夫:這難道就是大人昨天所說的可以殺死細菌的東西? 但是眼前的一切容不得他多想,李沫已經開始手術了。 有污血不斷從傷口處涌出,染紅了她的手,也擋住了傷口的位置,但即便這樣,她都能夠準確無誤的找準位置。 在她需要剪子的時候,立刻遞上個剪子,在需要止血的時候,他立刻用多余的棉布拭去鮮血。 雖然兩人之間的合作看起來無比的詭異,卻在這種不和諧之中,生出了幾分配合默契的感覺。 張大夫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刀口又深又寬,且匕首本身并不干凈,李沫要把傷口清洗干凈,皮肉都給翻開了。 因為傷口過于靠近心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張大夫總感覺好似看見那顆心一跳一跳的。 手術完之后,李沫把收尾工作交給張大夫。 張大夫將剪子接過,將縫針之后底下多余不要的皮全都咔嚓咔嚓剪掉,然后又給一直昏迷不醒的少年灌了一碗保命和消炎止痛的湯藥,這次的手術,才算是圓滿成功。 陳大夫一直在旁邊觀摩,看到手術完成,問李沫:“大人,他如何了?” 李沫道:“暫時是撿回一條命了,但還沒度過危險期,接下來的三天能不出現任何感染癥狀或不良反應,并且能醒過來才是真的沒事了?!? 所以接下來的三天是最關鍵的時期,張大夫:“那他……” 李沫:“這段時間都必須呆在醫館里,你們十二時辰都必須有人在身邊,這是一個非常好的學習機會?!? 李沫沒有說的是,在動手術過程中一定要輸血,因為它本身就失血過多,再加上手術,簡直是要他的命。 但在這個時候,不知道他是什么血型,無法驗證,也不知道誰的血型與他匹配。 就算知道血型匹配,但是要怎么輸進去? 沒有輸血的任何設備,看來有空的時候還得摸索一下,希望這位男孩子命硬,能夠挺過這一關。 二十個護士,因為光線的原因,李沫并沒有讓他們站在旁邊,而是得稍微遠的地方進行觀摩,所有人已經臉色大變,甚至有人已經在一邊嘔吐,差點連黃膽水都吐出來。 第(3/3)頁